“九叔呢?”
老七,胡老七……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做胡青田的胥民老七,走進比曾今塢篷不知大了不知多少的屋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還沒回來,聽張德金說,城里具體考核的工部大匠來了,準(zhǔn)備給九叔考試什么的,如果通過的話,咱一家人就已經(jīng)搬進城里去了!”
三個多月前,還為了沒飯吃抱著孩子哭泣的女人,如今卻從飯盒中將飯菜一一擺盤出來,時不時給身邊的娃兒喂上一口。
“這考試我知道,聽說比我們早來的人里不少都過了,九叔的手藝咱曉得,造船這一塊難不到九叔!”
從南下瓊洲的那一天開始,胡青田便感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