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我看你是讓嫂子給拿住了!
“小丫頭心眼實!
“三哥,我看是你心眼實吧?這大半夜地給人家站崗!
“人不都是我的了嗎?多多答應(yīng)我了,就這一次。你不知道,多多的媽媽提了,我和多多要想結(jié)婚,得那小子點頭!
余言不可思議的聲音,“三哥,你那準岳母沒病吧?她是錢多多的媽,還是那姓項的媽?”
“你嘴老實點!
“三哥,就你那急脾氣受得了這個?”
齊氏喆冷哼一聲,“不用齊氏壓他,他一樣爭不過我。我要讓多多心服口服跟著我!
單元門開了,我走進去,隨即將齊世喆隔斷在了門外。
這里我來過多次,此時卻恍如隔世。
這里留下了多少我和項歷歡樂的過去,但是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因為我心里面的人已經(jīng)變了。
敲開門,項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進來吧!
“姐,項歷怎么樣了?”
“你進來自己看吧!
我進到項歷的房間,見項歷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棕色的毛毯,一條手臂伸出毛毯外,手中拿著那本民國影事。
我走到項歷的身邊,“項歷,你好嗎?”
項歷在那昏睡,絲毫不理我。
我著急,將手放在項歷的額頭上,滾熱滾熱的。
我用手使勁推項歷,“項歷,你醒醒!
“多多,我好想你!表棜v含糊地說道。
我高興,“項歷,我這不是來了嗎?你起來喝點水,病會好得快一點!
可是項歷不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