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奇真人早有所料,他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他道:“金庭十三峰,各峰禁制原本擴展開來,是可以彼此相連的。但唯獨仙華峰,因為當(dāng)年是從內(nèi)部遭到破壞,也未徹底修繕完畢。
“因此其禁制與其它十二峰乃是斷開,當(dāng)真出現(xiàn)緊急情況時,仙華峰極有可能被切割出去,獨木難支。況且就算禁制完善,也是需要有人在各方看顧的,貴宗人手不足乃是事實。
“因此若是貴宗選擇提前棄峰,我等也能夠理解。如果貴宗無處可躲,也可先轉(zhuǎn)到我宗來,你我六宗同氣連枝,彼此扶持,也是理所當(dāng)然?!?br/> 季毅道:“多謝前輩!我們會先看看局勢,等確定敵寇來犯,再做定奪。此番六大寇來犯之事,似已提前泄密,神侯那邊想必也已做足準備。
“若是戰(zhàn)事已不可避免,我們也許會在撤離仙華峰后,加入定兌天城前來支援的軍隊中,從外側(cè)參戰(zhàn)。”
元奇真人道:“如此也好!”
季毅向元奇真人告辭后,一路回到了自家山門。
方自進入山門,便看到小瑜正與她以前在侯府的清修教師“水袖亭歌”說話。
水袖亭歌雖是清修,但畢竟是法玄境的前輩,季毅上前施禮。
水袖亭歌道:“季掌門無需客氣,戰(zhàn)事有可能會爆發(fā),侯爺讓我到這邊看顧一下。季掌門若有需要,可以帶著宗門眾人,先轉(zhuǎn)移到定兌天城去?!?br/> 季毅笑道:“放心,危機真的來臨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在這里死戰(zhàn)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夫人從定兌天城過來,不知道對這場戰(zhàn)事,了解如何?”
水袖亭歌沉吟道:“據(jù)我所知,這場戰(zhàn)爭,因為一些背后的因素,恐怕不見得會爆發(fā)。只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做足各方面的準備,總不是壞事?!?br/> 季毅聽她這般說,便知道七魔會議中,他們暗中擬定的機會,正在各方面展開。
季毅道:“夫人請上山休……”忽的轉(zhuǎn)頭,道:“好像有人入山?!?br/> 說話間,山門外響起提示有人靠近山門的鈴聲。
緊跟著便是一個女子聲音:“馳州玄晨府瓊樓玉書府南宮世家,南宮碧珊求見璇璣劍閣季掌門?!?br/> 季毅想了想:“馳州?那不是在中原么?瓊樓玉書府南宮世家?為何我不曾聽過這個所在?”
想著自己事務(wù)繁忙,也不打算去見,便要讓小瑜隨便接待一下。
水袖亭歌卻道:“瓊樓玉書府?為何瓊樓玉書府的人,會到這里來?”
季毅道:“夫人知道這瓊樓玉書府?”
水袖亭歌道:“這是曾經(jīng)比較有名的修玄世家,最初是在神州北部,乃是儒門中勢力頗大的一支,但是后來在儒門的權(quán)力斗爭中失敗,往南遷移后就大不如前了。
“這瓊樓玉書府近百年來一向低調(diào),頗有些與世無爭,傳聞中,他們有一種奇功,喚作‘織仙裳’,可以說是嫁衣神功的源頭。相比之下,嫁衣神功不過是攀附這‘織仙裳’、不入流的雕蟲小技?!?br/> 季毅想起什么,若有所思:“織仙裳?”
外頭那名喚作南宮碧珊的女子見無人回答,再道:“妾身此來,實是為見我家二小姐,事出緊急,還請季掌門賜見。二小姐?二小姐你在嗎?”
季毅眉頭微皺,忽的閃了出去,到了殿外。
只見那名女子身穿秋香色對襟褙裙,年齡大約二十多歲,頗有一些書香氣息。
季毅道:“我便是璇璣劍閣掌門季毅,你說的二小姐是什么人?”
南宮碧珊拜道:“我家二小姐南宮韻,便是貴宗的李詩秀,還請掌門將二小姐請出,我有重要之事,與她交談?!?br/> 季毅反問道:“我?guī)熋檬悄銈儹倶怯駮亩〗悖磕憧捎信e?你們瓊樓玉書府乃是儒門中人,她作為你們的二小姐,為何跑到我道家玄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