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傘一般漫開的無形劍意,也驚動了詩秀與火月姻霏。
至于小瑜,她雖然也到了內(nèi)景境,但本質(zhì)上依舊是清修,警覺性不夠,估計還在她自己的屋子里,看著那些艷書艷圖。
詩秀與火月姻霏趕了過來,在得知她們的掌門已經(jīng)成功進階元嬰境,盡皆驚訝。
她們還在準備著,搞些隆重的儀式,目送他進入升鸞殿,再等他閉關(guān)出殿,宣布他成功進階。
沒想到回過頭來,他就已經(jīng)是元嬰境了?
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她們驚喜之余,自也不免為之震撼。
雖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如此奇事,就這般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她們依舊有種見證奇跡的感覺。
“師兄,這莫不是什么魔道妖術(shù)?”詩彤抓著師兄的手。
“就算魔道,也沒有這么簡單,甚至大部分來說,更加的復雜!”火月姻霏微笑道,“就像那血凰教教主,他以他的血脈子孫為寄體,每當自己垂垂老矣時,便借著寄體兵解重生。
“但這一整個過程,是極其復雜的,所以那個時候被人打斷,直接就完蛋了。師尊這種事,在我看來,更接近于傳說中神佛的頓悟,當時辰到來時,或是成神,或是成佛,皆在一念之間?!?br/> 詩彤道:“師兄,你莫非是神仙轉(zhuǎn)世?”
季毅笑道:“這世間哪來的、真正的神仙?”
在他看來,其實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但是在她們看來,因為無法知曉背后的神秘,只覺得分外神奇,仿佛神仙典故,便在眼前。
詩彤問道:“師兄,神通呢?你的神通是什么?”
季毅想了想,道:“神通啊,這個還沒有!”
詩彤雙手叉腰,得意地挺著酥胸:“果然還是我最厲害!”
季毅笑了一笑,沒有說話。
這一日,仙華峰上一團熱鬧。
明明只有幾個人的宗門,竟有一種師門大興的感覺。
山中大魚大肉,美酒佳肴,連除了時不時響起的爆炸聲外,差點就被他們遺忘的悠露也被請了過來。
“你們?nèi)讼群筮M階元嬰境了?”在知曉今日準備慶祝什么后,悠露大吃一驚。
如今的她,雖然保持著女孩的形貌,但事實上卻是天捕司里掛名的“女魔頭”。
真實年齡到底多少歲,季毅等人也不知曉。
作為一名被天捕司通緝,還能夠到處逍遙的女魔頭,她自然也是見多識廣。
一個沒落的宗門里,新生代里竟有三人先后進階元嬰境,這如何不令人刮目相看?
原本到這里來,主要還是為了避開閃翠無情的追殺。
沒想到這樣一個沒落的宗門,竟是緩緩打開的寶庫?
此刻的悠露,亦有些瞠目結(jié)舌。
璇璣劍閣,玄真登龍大典之前,最不被看好的“玄門正宗”。
二十多年前的那場大劫,讓整個宗門都遭遇到毀滅性的打擊,在玄真登龍大典即將舉辦的半年之前,僅有的師兄妹三人,都還只是氣漩境。
沒有人認為,他們能夠保得住玄真榜上的名額。
在所有人看來,璇璣劍閣必然要失去仙華峰,唯一不確定的,不過是仙華峰會落入誰的手中。
卻沒有想到,玄真登龍大典之后,一年不到,便出了三名新生代的元嬰境高手。
要知道,在玄真登龍大典中,整個六山二十五宗的年輕子弟里,修煉到元嬰境的,也不過就是四人。
悠露感覺自己這一趟,真的是來對了!
——
那一整個白天,仙華峰皆是熱鬧。
身為掌門人的季毅,明明知曉自己的宗門,只有三個師妹、一個女徒弟,還有一個外來的女鑄寶師這么幾個人。
卻硬是營造出了鶯鶯燕燕、載歌載舞的感覺。
三個女人就能夠搭一臺戲,也不知道以前那個滿山女修的劍閣,到底有多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