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瑜,腰絳脫落,衣裳破碎。
這一鞭抽的部位實在過于羞恥,隨著綾羅的碎裂聲,碎布飛舞。
她的尖叫聲,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妙不可言的滿足。
這也實在是怪不得她。
季毅將力道控制得非常的好,元陽與陽水之氣的注入,讓她幾乎要走火入魔的軀體,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畢竟是千金大小姐,魂魄與身體之交點,隨著那一鞭清晰地展露在大師兄的眼中,即便是她,此刻也分外羞澀。
久旱逢甘雨這樣的話語,根本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狀態(tài)。
就像是從沙漠中艱難爬過的人,終于捧到了第一滴水珠,那種激動與喜悅的心情,絕非常人所能夠體會。
不過對于季毅來說,他卻是很正經(jīng)地在幫她修煉。
不管是鞭內(nèi)的玄氣,還是鞭打的部位,都是極其講究的。
就像是鍛鐵一般,唯有反反復復的敲打,才能夠造出真正的精鐵。
“啊……啊……”雙手上綁被吊著的少女的叫聲,不知不覺間,卻猶如天籟。
過了一會,又將她放了下來,繼續(xù)鞭打。少女在地上滾動、爬行,卻又萬分的享受。
最后,掌門人將身上傷痕累累的小師妹抱出了升鸞殿。
“啊,師兄、師兄……”小師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不停地呢喃。
此刻的她,渾身的燥熱已經(jīng)消散,從身到心,都有一種異樣的滿足。
興奮過后,腦袋都為之放空,沒有那些浮想聯(lián)翩,沒有那些雜思魔念,就只想要抱著大師兄,在他的懷中甜甜的入睡。
掌門人將小師妹帶回了她住的閣樓,將她放在榻上,運用望氣之術(shù),仔細看去。
小師妹氣脈中的真氣,已逐漸趨向平穩(wěn)與純凈,氣機自行運轉(zhuǎn),涓涓細流匯聚而來,又散向四肢百骸。
這丫頭的確是根骨上佳,天賦過人。
但凡她過往對修煉多些興趣,靠著侯府本身的資源,怕是早就修到內(nèi)景境了。
季毅固然能夠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調(diào)和她體內(nèi)偏離的真陰。
但那樣的話,只會讓她愈發(fā)的沉迷,流連忘返,偏離仙道。
季毅對雙修術(shù)了解不多,但至少從天心鴛鴦法來看,雙修只是調(diào)和陰陽的手段,而不是追求的目的。
把手段當成目的,最后想要不走火入魔都難。
季毅聽說,西方佛界有一種獨特的密宗心法,乃是通過樂空雙運,進入至空至靈的無上心境。
此外還有一種苦行僧,賦予身體極致的痛苦,由此達到心靈的平和,成就“佛心”。
對于季毅來說,他現(xiàn)在就是將這兩種方式結(jié)合在一起,讓小瑜進入渾然忘我之境。
同時幫她調(diào)和陰陽,祛除氣脈間的雜質(zhì)。
“坐起來,開始修煉!”他強迫小師妹坐起,讓她以吉祥如意坐打坐運功。
此刻的小瑜,已完全成為了師兄的形狀,師兄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就這般,在師兄的命令下盤膝疊腿,運轉(zhuǎn)心法。
季毅在旁邊觀察了好一陣,然后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
到了第二天一早,小師妹躺在榻上,睜大眼睛看著上方藻海。
那完全放空了的腦袋,終于一點一點的回憶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
然后下意識的,抓著被子蓋住臉蛋……羞死人了!
她是怎么做到,被師兄抽打著,一邊爬一邊叫的?
后來還連碎掉的衣裳都沒換,就那樣子當著師兄的面,盤膝練功。
雖然害臊,但此刻的她,整個人卻又實實在在的,舒適到極點。
氣機流轉(zhuǎn),真氣在她的體內(nèi)自行運轉(zhuǎn),感覺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胞,都調(diào)整到了最完美的狀態(tài)。
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明明被鞭打著,被虐待著。
到最后她練完功,師兄把她放在榻上,將他的手掌輕輕地放在她被鞭打過的那個部位,問她疼不疼時。
她只覺得師兄竟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體貼。
明明他就是個大惡人!
“小師叔?”門邊傳來師侄的聲音。
小瑜慢慢的拉開被子,扭頭看向門口。
火月姻霏走了進來,坐在她的旁邊,笑道:“小師叔,昨晚過得如何?”
小瑜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做咬牙切齒狀:“那個混蛋?!?br/> 火月姻霏道:“小師叔,莫非你也被他用鞭子抽了?”
小瑜抱怨道:“都怪你,跟我說什么,是要做那種事來變強的功法,結(jié)果卻要被師兄抽?!?br/> 火月姻霏暗中松了一口氣……如果師尊對她用的是鞭子,對小師叔卻那個的話,那她會覺得師尊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