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誅真劍陣的壓制,無法發(fā)揮出全身功力。
但獨掌劍乾劍技非凡,一出手,劍氣仿佛凝聚成一道高崖,橫貫而來。
那一股山岳推進般的劍意,內中竟是綿綿密密,催生出無數(shù)劍花。
絕艷艷卻也不俗,身形一竄,手中的繡美人小圓扇滴溜溜地轉動,每轉一下,便閃出一道屏風。
屏風以玄妙的圖案晃動不休,竟似有許多人影,從屏風中竄出,擊向獨掌劍乾。
獨掌劍乾哼了一聲,劍圈再轉,劍氣爆發(fā),綻出半圓的光環(huán),屏風里竄出的所有身影,盡皆粉碎。
嘭!有什么東西,在獨掌劍乾與玉面軍師之間爆裂。
立時間,眾多細針爆出。
獨掌劍乾劍光閃耀,往他沖擊的所有細針全都被截下。
“有趣!”玉面軍師雙手一轉,更多細針在他的手中聚集。
他盯著悠露魔女,道:“你只是一個鑄寶師,一向不以武學見長,你真的要在這里跟我動手?”
悠露魔女叫道:“不要看不起鑄寶師!”手中多了一面小旗,輕輕一揮。
轟,凝聚在玉面軍師手中的眾多細針,化作火焰炸裂開來。
卻見玉面軍師的身前,淺藍色的光芒一閃,所有火焰又消散開來。
“有法寶的,可不只有你一個!”玉面軍師手中多了一個指環(huán)。
“那就看誰法寶多!”悠露魔女袖子一抖,十八支飛刀飛出,閃電般往玉面軍師電射而去。
“法寶終究只是輔助,武學不夠,法寶再多也是枉然!”玉面軍師一抬手,無形勁氣發(fā)散,十八支飛刀同時頓住。
轟!十八支法寶陡然炸裂,引動玉面軍師身周大量玄氣,劇烈的震動間,洶涌的火球沖騰而起。
鏘鏘鏘!轟然潰散的火光中,玉面軍師衣袖殘破,手臂焦黑,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悠露魔女笑道:“前一個法寶潰散后生成乙木之氣,再用偽裝成飛刀的坎離之火引燃,效果如何?”
“還行!”玉面軍師卻也不著惱,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的確是有些出人意料,所以你的第一個法寶,本身就是故意讓我擊潰的?可惜,也不過就是給我造成了一些皮肉傷?!?br/> 他左手輕輕一抖,焦黑的手臂竟又恢復如初。
絕艷艷叱喝道:“我們兩個拖著他們,你們先過去,快。”
朝著獨掌劍乾叫道:“看我霹靂無敵鳴凰掌!”身形一飄,竟在剎那之間,拍出上千道如同鳳凰展翼般的勁氣。
獨掌劍乾冷著臉,劍光連閃,一時間竟也被壓制在那。
“再來!”悠露魔女法寶再出,四面小旗往玉面軍師卷去。
季毅等見絕艷艷說得如此之急,不敢怠慢,趁著這個機會,紛紛縱起,避開戰(zhàn)圈,往前飛掠。
在他們身后,勁氣呼嘯,叱咤連連,那四人戰(zhàn)得激烈,一時間竟也難分勝負。
季毅等四人不斷往下,又趕了數(shù)里,忽見前方有三人擋在那里。
其中一人正是“白陽暴鐵”任鵬霄。
另外一人身穿灰色勁衣,手持一柄寶刀,額高面窄,單單只是立在那里,便有一股驚人殺意。
最后一人卻是一名青年,個頭不高,手持一根鑌鐵棍。
這青年,正是玄真登龍大典中,與玄火獠獵、題花天女、病鬼秀才齊名的“齊棍橫眉”。
在這三人身后,另有一名身穿紅袍的僧人,那僧人的前方是圓形的裂淵。他背對著這個方向,念念有詞。
季毅雙目閃動光芒,能夠看到,那僧人的身上,裹著九玄碧落之氣。
那僧人自然便是蛟夏莊中,奪走九玄碧落之氣的魔隕空破僧。
然而真正可怖的,卻是那圓形的斷淵,瘋狂的惡氣滾滾涌動。
對于無法直接看到惡氣的人來說,還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在“望氣”的季毅眼中,那一團可怖的,黑色的氣息,單單只是看著,便已令他頭皮發(fā)麻。
與此同時,魔隕空破僧的前方,他的手中,又似有一道冷光,暗至極點,又亮至極點。
無法形容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光芒,在季毅此刻的感覺中,那神秘的一點,就像是連通著這一整個世界的根源。
對著裂淵念念有詞的紅袍妖僧,身周的九玄碧落之氣正在不斷收縮。
季毅將先前所得的各種線索快速聚合,喝道:“阻止那僧人?!?br/> 他與詩秀、題花天女、病鬼秀才同時縱去,不敢有一絲耽擱。
病鬼秀才對上的是齊棍橫眉。
題花天女對上的是白陽暴鐵。
季毅師兄妹兩人,對上的則是那手持寶刀之人——玄捕部的“百裂刀”封潛。
期間,病鬼秀才摯出一支細細的短劍,與手持粗大鑌鐵棍的齊棍橫眉,戰(zhàn)得勢均力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