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白陽暴鐵一聲大喝。
咣咣咣咣,勁氣化作層層層層疊疊的鐵塊,往他們瘋狂炸裂。
如此神通,如此奇術(shù),當(dāng)真是匪夷所思。
題花天女卻是全然不懼,劍尖閃動,劃出一圈圈的劍氣。
一連串的炸響間,所有鐵塊盡皆阻住。
她的腳步時左時右,一步之間,往往便已跨越數(shù)丈。
那劍意繞著白陽暴鐵,不斷襲擊,一時間,白陽暴鐵身邊到處都是她的劍氣。
“縮地神通?”白陽暴鐵冷哼一聲。
勁氣往下一砸,滿地都化作鐵塊,密密麻麻的倒刺,從地底竄出。
季毅與詩秀向后縱躍。
題花天女與白陽暴鐵戰(zhàn)得緊急,不多時,到處都是沖起的鐵塊,又到處都是呼嘯的劍氣。
病鬼秀才身形一縱,如同鬼魅般,避開白陽暴鐵的阻截,往前飄去。
白陽暴鐵越是擋在這里,他便越是不能在這里與他糾纏。
嘭!前方地底,沖出一個人來。
那人身穿黑衣,頭戴兜帽,身散幽火,陰氣森森。
病鬼秀才頓住,一陣急咳。
雖然對方還未動手,但那股驚人的殺氣,便已令得病鬼秀才不敢妄動。
咳完后,病鬼秀才盯著那人,道:“黑火真君?”
那人冷冷的道:“不錯?!?br/> 他的臉一片木然,雙目猶如能夠透出火焰,詭異莫名。
病鬼秀才道:“你們在這里想要做什么?”
黑火真君道:“與你無關(guān),速速退走,我可以不殺你?!?br/> 病鬼秀才身影一閃,試圖從黑火真君身邊穿過。
刷!黑火真君手中多出了一口黑色的寶刀,寶刀凌厲地劃過,病鬼秀才身影一分為二。
但是刀勢不停,寶刀快速轉(zhuǎn)了個圈,一刀辟易,半丈外暴起刀氣。
身影一閃,刀氣的前方,病鬼秀才憑空現(xiàn)出身形,向后飄飛:“你知道我的神通?”
黑火真君淡淡的道:“郁木山天雪仙蹤年輕一輩里的天才,誰人不知?”
病鬼秀才又是一陣急咳:“但是我的神通很少在人前用出,知道的不多?!?br/> 黑火真君冷冷的道:“只要想調(diào)查,沒有什么是查不出來的?!?br/> “看來想要闖過去,是不可能的了!”病鬼秀才從左手袖子里拉出一口劍。
劍很細(xì),很利。
剎那間,漫天漫地都是劍影。
他雖然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一旦動起手來,卻是異常的銳利與狠辣。
黑火真君挽起寶刀,如同旋風(fēng)一般,卷起狂風(fēng)暴雨。
兩人的戰(zhàn)斗,如同互相沖撞的雷霆,所過之處,房屋坍塌,地面震裂。
轟,土石裂開,兩人的身形掉入地底,地底一連串的晃動,緊跟著又是一聲震響,兩人的身影不約而同的沖天而起。
那一團(tuán)團(tuán)爆裂的刀光與劍影,震得漫天精光。
病鬼秀才忽道:“雖然你偽裝得很好,還戴上了人皮面具,但我已知道你是誰了。”
黑火真君也不說話,刀光一閃,引來漫天雷鳴,朝著病鬼秀才疾斬而下。
病鬼秀才斜斜地向后落地,踏前一步,其軀如弓。
忽將細(xì)劍往上一撩,月牙形的劍光仿佛撕天裂地,閃耀而去。雷刀與劍氣沖撞,震耳欲聾。
病鬼秀才道:“你不該用刀,你應(yīng)該用棍?!彼麌@一口氣:“你若是用你熟悉的鑌鐵棍,這一招,我可能就接不下了?!?br/> 黑火真君依舊不答。
季毅與詩秀全力避開那四人的戰(zhàn)圈。
元嬰境高手之間的較量,內(nèi)景境并非完全不能插手。
畢竟,若是他們在一旁相助,總有機(jī)會找到對方回氣的空隙,以蓄勢之力,對上對方強(qiáng)弩之末,并給己方的元嬰境高手帶來更大機(jī)會。
但他們沒有時間在這里耽擱。
趁著題花天女與病鬼秀才纏住對方,他們避開戰(zhàn)圈,御著劍光,往前飛掠。
盡量不與人交戰(zhàn),趕到后山,卻見這里反而更加的安靜。
一批死士阻擋在他們前方,卻不戰(zhàn)斗。
季毅與詩秀見他們無意交手,便往側(cè)面緩緩繞開。
側(cè)面是陡峭的崖壁,兩段崖壁間,一團(tuán)驚人寶光上下浮沉。
被那些死士護(hù)在中間的,是一名身穿紅袍的老者,那老者坐在地上,對著寶光,手持一支金剛杵,不斷搖晃。
凝聚成一團(tuán)的寶光的另一邊,卻是悠露,她依舊是女孩模樣,身邊有兩名年少的女尼,竟是恢復(fù)過來的慧珍與慧珠。
慧珍與慧珠身后又坐著一人,正是閃翠無情。
閃翠無情臉色金白、衣裳染血,身上多處受創(chuàng),傷勢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