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柳紫嫣心中暗叫糟糕,整個人也被眼前混亂的局面搞的有點兒不知所措,她根本沒想到過,這位李藥師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膽子,敢跟柳家的人動手,要知道當(dāng)初楊市長可跟對方說起過柳家的情況,就算沒說明白,剛才坐車進來的時候,這里是什么地方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外面荷槍實彈巡邏的警衛(wèi)你當(dāng)是擺設(shè)呢?
而且自己這個表哥,她也非常了解,以前在部隊當(dāng)過兵,就因為性格太沖動,結(jié)果犯了錯誤,爺爺嫌丟不起這人,就讓這個表哥滾回來了,這些年一直在外做生意,憑借柳家的背景,生意順風(fēng)順水,如今做的很大,可即便如此,表哥的身手還在,一個對付幾個不成問題,而現(xiàn)在,輕輕一推就倒下了,假的吧?憑表哥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
果然!
之前被李東推倒的男人惱羞成怒,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就朝著李東走了щww..lā
“還來?”李東看見后沖著對方搖了搖手指,“你不行!”
男人被李東輕蔑的態(tài)度激怒了,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個側(cè)踢,直奔李東的腦袋,又快又恨,想再次將李東爆頭。
李東不動聲色的退后兩步,男人的腳尖兒貼著李東的眼前踢過,李東輕松的躲了過去。
男人以落下的腳為身體的中軸線,這時將另一只腳高高的抬了起來,向李東踹了過去。
而李東這一次并沒有像剛才一樣躲,他張開五指,抓住了對方的腳腕,與此同時,看著其他人問道,“看來諸位沒有阻止的意思嘍?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崩顤|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老話講的好,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既然給你臉,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你們柳家?!?br/>
話音剛落,男人只覺得從腳腕處傳來巨大的拉力,然后整個身子都拽了過去,緊接著飛了起來,砰的一聲,砸在了墻上,那幅寫著‘海納海川’字畫也從墻上掉了下來。
這一下,柳家全家人都被嚇到了,忽略對方把人扔出去不計,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這里動手?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石林!”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一摸嘴角兒的血絲,沖著李東身后大聲的喊道,“你還傻站著干什么,沒看到有人動手了嗎?趕緊干掉他呀!”
“干掉?”李東重復(fù)了一句,“如果我理解沒有錯誤的話,干掉,應(yīng)該是殺掉的意思吧?你們真的確定要這么做?”
在座的人一個都沒有說話,柳紫嫣卻急了,大聲說道,“你們在干什么?不是說好了是給爺爺治病的嗎?這是我送爺爺?shù)纳斩Y物,不管結(jié)果怎樣,都由我來負責(zé),你們這幅態(tài)度算什么?”
“紫嫣,你一邊去。”
“對,你沒看見,這小子動手打人了嗎,顯然是沒把咱們柳家放在眼里嗎?”
“表哥,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柳紫嫣說道,別人不信,但是她信,昨天他派人去測試過,真的很神,不管能不能治好,試一下總是要的。
“我還不是為了教訓(xùn)他,維護柳家的臉面?”
“柳家的臉面在你動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丟光了?!绷湘毯敛豢蜌獾恼f道。
“紫嫣,怎么跟你表哥說話的?”一個中年婦女皺著眉頭說道。
“媽-,明明是他不對,不管怎么樣,李先生都是我請來的人,你們這樣對她,想過我的感受嗎?”柳紫嫣面色冰冷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我這就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爺爺!”
柳紫嫣走了,卻沒有帶走李東,李東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不是怒目相視,就是無動于衷,不受歡迎程度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