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羅妃?”胭脂卻聽出了她的聲音,猛不丁地吃了一驚:“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聽得背后那人冷森森地切齒道:“我還想問問你們野利家的人,到底還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長生天有眼,你們這樣害人,總有一天你們自己一家子要被惡鬼纏身!”
胭脂莫明其妙受此無妄之災,又聽得她罵得如此刻毒,不禁怒起:“你憑什么敢這么罵人,你跟野利朱雀爭風吃醋,又干我們野利家什么事了?”
忽然只覺得身后一緊,都羅夢藍大怒之下,將她用力一推,她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忽然間腹間又被重重一踢,只痛得捂著肚子縮起了身子,她何曾受過這般對待,大怒之下抬起頭來,卻吃了一驚。
但見都羅夢藍披頭散發(fā),形容狼狽,臉色灰白,嘴角還有一絲紫黑色的血跡,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zhàn)似的,她手中的刀已經垂下,雙手握刀以刀為杖支撐著整個身體,她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昔日元昊寵妃的千嬌百媚,卻露出羅剎般的獰惡來。
胭脂吃了一驚,眼前這般情形,卻萬萬不是素日所見了,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沒緩過勁來,就聽得耳房外已經有人追至,聲音喧鬧:“咦,她一定逃不遠,就在這里搜一搜!”
都羅夢藍正持著單刀喘息,聽得聲音眉毛一挑,厲聲道:“你們不用找了,我就在這兒!”這邊剛抓起胭脂將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那邊門已經被踢開,率先一人見了胭脂,驚呼一聲:“天都王妃!”
也就在那一刻,胭脂也已經看到,這些執(zhí)刀追過來的人均是野利家的麻魁女兵,她們自然是認得胭脂,見她竟然被都羅妃挾持,不禁吃了一驚,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