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幻眼前的房間,根本談不上溫馨,它甚至不能被稱為房間,簡直就是個游樂場!保齡球、卡丁車、游泳池等等設施一應俱全,里面寬敞無比,這一個房間,應該是占據(jù)了會所的整個五樓。
房間四處散落著遠姚的隊員,有躺在地上抱著保齡球睡覺的,有坐在卡丁車里的仰面睡覺的,有浮在游泳池里睡覺的……總之除了姚知琪之外,所有人都在以各種各樣的形式睡覺。
而姚知琪就在房間中央的舞臺上跳舞,陪伴她的只有全息景象里的虛擬人物。
“什么情況?”周幻問道。
“這群廢物,全倒了。”姚知琪不滿地說。
“你這賽后狂歡搞得太硬核了吧,是不是從昨天一直搞到現(xiàn)在?”周幻猜中了,順勢走到餐桌旁吃起了水果。
“對啊,不然怎么叫狂歡?”姚知琪說。
“嗯,是你的風格!不過你也就贏了一把林睡那個菜雞,用不著這么漂吧?”周幻邊吃邊說。
“好長時間沒贏得這么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外界是怎么形容我和他的,始終覺得他比我強。當初要不是嚴瀟在,他一把都別想贏我,這次沒了嚴瀟,我看他還怎么狂?!币χ髡f的時候很激動,跳舞的步伐也更加矯健了。
“厲害厲害。”周幻其實也沒怎么聽姚知琪說話,一直在吃水果,畢竟一路趕來,有些口干舌燥。
姚知琪停下了舞步,不滿地說:“你別吃了,上了幾天大學,怎么越來越像貧困大學生了!快陪我玩點兒什么!我快無聊死了!”姚知琪焦躁地說。
“玩什么?”周幻好奇地問。
“隨便,這里的東西你隨便選!”姚知琪也是饑不擇食。
周幻看了一圈,覺得只有卡丁車自己比較感興趣。
周幻的少年時代,除了游戲之外,賽車是另一大愛好,當初在電競選手和車手之間還糾結過一段時間,不過他的車技屬實一般。
雖然曾經有過腦控賽車比賽,但是人類的大腦存在不穩(wěn)定因素,導致安全系數(shù)不高,車禍頻發(fā),比賽也沒有能夠維系下去。而且論精彩程度,和傳統(tǒng)賽車也沒什么區(qū)別,自然直接沒落。
造車廠商現(xiàn)在都專注于ai自動駕駛汽車,他們早已比人類更加可靠。在賽車領域經常出現(xiàn)的是各家廠商的ai大戰(zhàn),也經常有ai與人類的對抗,但這種高精度比賽,人類未嘗一勝。
“卡丁車吧?!敝芑米龀隽诉x擇。
“你行不行?。縿e在這里出了車禍?!币χ鞒爸S道。
“我行不行?我當年可是車神!我還怕你不行呢!”周幻也毫不示弱。
“哈,姐飆車的時候你還在媽媽的懷里吃奶呢!上車!”姚知琪從舞臺上跳了下來。
周幻上了一輛卡丁車,摸了摸方向盤,找找感覺。
姚知琪直接將在卡丁車里睡覺的劉畢拖了出來,像丟垃圾一樣,把劉畢丟到了一邊。劉畢睡得也是夠死,沒有絲毫反應。
姚知琪坐到了車里,不需要絲毫暖手,直接將車開到了周幻旁邊。
房間的整個外圈都是賽道,看起來還是很專業(yè)的。
姚知琪的確是飆車狂人,卡丁車在她眼里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她家里的跑車可以排成一列火車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復古的純手動跑車,比如她上一次開到k大的那輛限量版法拉利。
在飆車這個愛好上,姚知琪應該是受到了父親姚俊杰的影響,畢竟姚俊杰曾經是一個熱衷于飆車的富二代。
兩人將車開到了跑道上,互相望著,如同兩個高手出發(fā)前的對峙。
“怎么個意思?賽一場?”周幻問道。
“當然,就跑三圈,輸?shù)娜艘饝A的人一件事情?!币χ餍判臐M滿地說。
“什么事?”周幻問。
“什么事都可以。”姚知琪說。
“那怎么行?萬一是什么做不到的事呢?”周幻有些慌,怕姚知琪提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怎么?這就怕輸了?”姚知琪不屑地說。
“誰會怕,來就來,反正我不會輸!”周幻當然不服,他永遠抵抗不了激將法。
“那就少廢話!開始吧!”姚知琪啟動了引擎。
周幻也不甘落后,啟動了引擎。
姚知琪調出了起步發(fā)令器,雙方都集中了精神,氣氛緊張到極致。
比賽開始,姚知琪在起跑上搶先了一步,周幻緊追不舍。
看來在飆車經驗上,姚知琪要更勝一籌。雙方的車速非??欤疾人懒擞烷T,畢竟起步階段要面對的只是大直道,兩人真正的車技,還要在第一個轉彎處才能看出端倪。
姚知琪率先過彎,她微微一笑,心里十分清楚,現(xiàn)在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然而,姚知琪這一個漂移過彎讓人大跌眼鏡,甩尾明顯慢了一拍,繞了個大圈之后,整車撞到外側保護圈,勉強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