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不交代清楚,是走不了了?!痹烂鬟h(yuǎn)已經(jīng)看到了程警官的人影。
“我倒是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痹烂髦蘩湫σ宦?,抬腳就朝外走去。
岳明遠(yuǎn)沒有阻攔,只是跟在岳明洲的身后,岳明洲不以為然,他覺得岳明遠(yuǎn)這個舉動也太搞笑了,這樣就能纏住他了嗎?
岳明洲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程警官帶著人進來了。
“就是他?!痹烂鬟h(yuǎn)朝著程警官一點頭。
程警官等人直接就圍住了岳明洲。
“好你個混蛋,還敢在青天白日之下,玩綁架啊。”岳明洲看了看這幾個人,他提高了聲音說道。
咖啡店里此時還有別的人,還有店員,聽到岳明洲的話后,全都朝這邊望來。
“我們是警察,執(zhí)行公務(wù),這是工作證?!背叹偕磉叺囊粋€小警官拿出工作證解釋道。
大家聽到后,都收起了驚慌的表情,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當(dāng)他聽到對方是警察時,岳明洲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警察了,但是現(xiàn)在他又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束手就擒。
岳明洲就這樣被帶回了警察局。
在審問室里,岳明洲剛等程警官說出王華東和劉寶山已經(jīng)一死一被扣押時,又說到岳明洲牽扯到殺人勒索時,岳明洲立刻就竹筒倒豆子的全部交代了。
“警察同志,他們謀害人的事情我可一點兒都沒參與,我也只是碰巧遇到了劉寶山找人去謀害之前那個叫李什么的,這才盯上他的,別的都跟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岳明洲的膽子也就這么點兒了。
程警官倒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事,他擰著眉頭,對岳明洲說道:“你慢慢說,仔細(xì)回憶著說?!?br/>
“我是好公民,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岳明洲態(tài)度無比的誠懇。
于是,岳明洲就說了當(dāng)時怎么看到劉寶山去找刀疤臉,那個刀疤臉又怎么的去在那個李經(jīng)理車上做手腳,最后李經(jīng)理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程警官和記錄員都認(rèn)真的聽著,程警官也在岳明洲的陳述中,想到了當(dāng)初的這起車禍,一切事情都對上了號。
“那個刀疤臉,看來就是重要的作案嫌疑人,你知道那個刀疤臉在哪里嗎?”程警官說道。
“不知道,只是聽酒吧的人說他回老家去了。”岳明洲倒也沒說假話。
“那個刀疤臉,是不是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有這么長,從這里到這里,四十歲左右,一臉兇相?!痹烂髦奚磉叺囊粋€警員突然出口問道,一邊問,一邊用手比劃著自己的臉。
“對對對,是的,從左到右這么長?!痹烂髦藜泵Φ狞c頭。
“頭,這個人我好像見過。”這個警員語出驚人。
“你在哪里見過?”程警官語氣里透著激動。
“我前些日子不是去北山派出所取些資料,剛好那里有一個犯人長的就是這樣,他好像是因為在群毆里,失手把人打死了,被關(guān)進去的,就在前一段時間?!本瘑T回憶道。
“快去聯(lián)系那邊,我要這個犯人的照片還有資料。”程警官急忙的下著命令。
“我這就去?!边@名警員馬上起身,去做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