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早就過戶給我了,現(xiàn)在這是我的房子,我家不再歡迎你,你走吧?!标惏钊鹂跉猱惓5谋?。
陳彩霞也算是有點(diǎn)兒脾氣,看到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也不再多說,直接返回房間,不一會兒拎著箱子就出來了。
邁出大門之前,她深深的回望了一下這里,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陳彩云有套小房子,這次陳彩云離開時,把鑰匙交給了陳彩霞,讓她有時間就代為照看一下。
陳彩霞想了想,還是先住到那里吧。
從王華東事發(fā)后,陳彩霞就沒了經(jīng)濟(jì)來源,王華東留下的那些錢,只有一小部分到了她的手里。
而且這些錢在之前四處打點(diǎn)時,也花的沒多少了。
最可氣的是,之前她入股的那幾個店子,現(xiàn)在都不肯認(rèn)賬,不再分利潤給她,她四處找不到合伙人,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眼下她又被趕出陳家,陳彩霞悲從心生。
陳彩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的走到了陳彩云家,路上給王冰兒打了一個電話,也沒多說,只是讓王冰兒來找她。
王冰兒放下電話,心中充滿疑問,怎么母親不在外婆家。
最近是多事之秋,她深吸了一口氣,本來打算回宿舍的腳步停了下來,王冰兒轉(zhuǎn)身向?qū)W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王冰兒很快就到了,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陳彩霞在沙發(fā)上坐著發(fā)呆,眼淚順著臉頰在往下滴。
“媽,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在外婆家了?”王冰兒急忙上前問道。
“冰兒,媽對不起你,供不起你讀書了。”陳彩霞看到女兒回來,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媽,這到底這么回事?”王冰兒急切的問道。
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中,陳彩霞把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告訴了王冰兒。
王冰兒望著母親,覺得母親的做法蠢透了,但是責(zé)備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畢竟母親這么做也是為了父親。
“媽,現(xiàn)在我們沒錢了嗎?”王冰兒先問重點(diǎn)。
“是的,沒錢了....”陳彩霞回答的很艱難。
“我是不可能不讀書的?!蓖醣鶅汉貌蝗菀撞派系拇髮W(xué),怎么可能說不上就不上了呢。
“冰兒,我們馬上連吃飯都是問題了。”陳彩霞苦澀的說道。
“我去求求舅舅和外婆?!蓖醣鶅含F(xiàn)在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
“算了吧,陳邦瑞趕我走,你外婆連門都不出來,想必,心中早就不認(rèn)我這個女兒了?!标惒氏伎酀恼f道。
是啊,換做是誰,都不會原諒她的吧。
“媽,讓我再考慮考慮吧?!蓖醣鶅旱拖骂^,神色不明。
王冰兒突然想到劉耕,希望他念及舊情,能幫她一把。
本來要返回學(xué)校的王冰兒,鬼使神差的來到劉耕的住所。
這是他在外面租的房子,她以前來過一次。
王冰兒敲了敲門,低頭朝兩邊瞅了瞅,生怕被別人認(rèn)出來,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喊劉耕,門卻忽然開了。
劉耕一瞅是王冰兒來了,眉頭一皺,對于已經(jīng)失了勢的王冰兒,劉耕這種勢利眼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