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老頭子!”
“爺爺!”
三聲驚呼一起響起,陳老爺子朝三人擺了擺手,“繼續(xù)放,我要聽完,我還受得??!”
等到錄音播放完,陳文靜一臉的后怕,“媽!你差點...差點!!”
“沒事,沒事了?!崩钋锕疣恼f道。
“我的邦興??!你死的好冤啊!”吳曼芳嗷的一聲痛哭了起來,
“王華東,我要讓他不得好死!”陳老爺子發(fā)出一聲怒吼。
“他從北山摔了下去,但是還沒有死,不管怎么樣,我要讓他血債血償,就算他死了,邦興當(dāng)年為查他而死,我要完成邦興未完成的事情,這樣才有臉去見他。”李秋桂神情悲戚。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的,敢害我陳家的兒子!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标惱蠣斪幽槤q得通紅,他正在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憤怒。
張欣月在陳老爺子的房門口,雙手緊緊的捂著嘴,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到底聽到了什么??!
正在她精神恍惚的時候,陳邦瑞也是同樣一臉的震驚,他在派出所已經(jīng)聽完了一遍錄音,整個人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劉所長帶著同情的對他說道:“邦瑞,這件事你先回去商量下,需要我?guī)兔Φ牡胤?,我一定幫忙?!?br/> 陳邦瑞道了謝后,就離開了派出所,他打開了大門。
他剛打開大門,就看到張欣月耳朵貼在陳老爺子房門上,正在聽些什么,陳邦瑞凌亂的心燃起一絲不滿。
張欣月這在搞什么鬼!鬼鬼祟祟的在做些什么?!
陳邦瑞踏著重重的步子朝張欣月走去,張欣月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躲閃不及了。
張欣月迎著陳邦瑞帶著怒火的目光,靈機(jī)一動,趕忙拋出剛才聽到的話,“邦瑞,不得了了,原來大哥不是出的意外,是王華東下的手!”
陳邦瑞聽到張欣月的話,果然愣住了,他也顧不上去罵張欣月偷聽了,他先開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嫂在里邊,她說的......”張欣月剛說完,陳邦瑞就使勁的擰開了房門,大步的走了進(jìn)去。
張欣月松了口氣,用手拍了拍胸口,她心中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實在不舍得離去,于是就繼續(xù)站在門口偷聽......
陳邦瑞剛踏進(jìn)房門,幾個人的目光齊齊的望向了他。
“邦瑞,你回來了,太好了,你大哥他…”吳曼芳話還未說完,眼淚就又決堤一般的流了出來。
“大哥是被王華東那個狗雜種害死的!”陳邦瑞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陳老爺子有些驚訝。
“我剛從派出所回來,事情我都知道了,錄音帶也聽過了,真沒想到,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标惏钊鸫藭r在自家人跟前,也不用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他心中滿是憤怒。
雖然以前總是厭惡別人把自己跟陳邦興做對比,每次在他跟前都顯得自己非常的無用,但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有這么一個大哥在前邊遮風(fēng)擋雨,他也不會像現(xiàn)在過的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