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蓮也在用已經(jīng)老眼昏花的眼神努力的看著眼前這個大女兒。
越看陳巧蓮越生氣,因為李秋桂看起來好像過的很不錯,面色紅潤,皮膚細膩,四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比三十來歲的李秋葉還要年輕。
再打量屋內(nèi),干凈整潔,寬敞明亮,擺設(shè)裝飾雖然不知道花了多少錢,但是一看就都不是廉價的東西。
她憑什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優(yōu)沃的生活,這都是用老頭子的命換來的、
想到這里,陳巧蓮朝著陳巧蓮呸了一聲,只是她沒有什么力氣,所以,聲音很是輕微。
即便聲音輕微,在這種大家都保持沉默的環(huán)境下,仍舊是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李秋桂也被這不和諧的聲音喚醒了理智,她率先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扭過頭,不再看陳巧蓮。
萬晴看著氣氛開始不對,和事佬一樣,走到陳巧蓮身旁,溫和的說道:“李大娘,這都累了一天了,我去做飯,吃完您好好休息休息吧。”
陳巧蓮不知道萬晴是誰,但是這人看著卻跟李秋桂很熟的樣子。
李秋桂的朋友,那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陳巧蓮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要回家,這里我嫌臟?!?br/> “你以為我稀罕你待在這里?如果不是你那寶貝兒子把你丟在外邊,我沒他狠得下心,所以才讓你進門的。”李秋桂再也忍不住了,很是尖刻的反駁道、
提起李建軍,陳巧蓮的心痛的厲害,他真是太過分了……
“誰讓你抬我進來的,我沒你這個女兒,我死在外邊也不呆在這里?!标惽缮彿捶磸?fù)復(fù)的說道。
她這話直聽的每個人都皺著眉頭,這得多大的恨??!
“李大娘,你這話也太傷人了,秋桂聽了這得傷心死?!比f晴也不是很會勸解人,她這話一說出口,陳念念就知道要糟。
“傷心死?那就讓她去死好了,我到現(xiàn)在都在后悔,早知道她會害死老頭子,不如生下來就把她溺死在屎尿盆里。”陳巧蓮狠毒的說道。
“爹的死是我一個人的錯嗎?”李秋桂聲嘶力竭的喊道。
喊完后,眼淚已經(jīng)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低落下來。
李秋桂這幅樣子不說外人,就連陳文靜也是第一次看到。
陳文靜站了起來,坐到媽媽身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此時,岳驕陽留在這里,就他一個外人,他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陳念念。
陳念念立刻就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于是,就開口說道:“我送一下岳驕陽。”
陳文靜沖著岳驕陽歉意的一笑,然后點了點頭。
陳念念打開了大門,帶著岳驕陽走出大門,剛走出大門,就發(fā)現(xiàn)李萌萌正一臉糾結(jié)的在門口站著。
“你這是干嘛?!标惸钅羁粗蠲让扔行┮苫?。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剛才本來就想過來,可是又覺得這是桂姨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在跟前不好,但是不過來看看,我心里又貓抓一樣……我爸爸媽媽都回來了,我告訴了他們事情經(jīng)過,他們也不讓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