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盼盼臉上卻并沒有露出陳邦瑞想要看到的激動和感覺神情。
陳盼盼一副看白癡的眼光看著陳邦瑞,然后用不屑的口吻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稀罕,我自己會努力的,還有,以后別來打擾我了?!?br/> 說完后陳盼盼扭頭就走了,岳驕陽緊隨著離開。
陳邦瑞萬萬沒想到這么誘惑的條件擺在陳盼盼跟前,他都不動心,然后還這么堅定的拒絕了他。
一時間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任由倆人就這么離開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看到陳盼盼的背影,不僅心里升起一股恨意。
是嗎?既然你不稀罕,那我就讓你在這里也不能學(xué)習(xí)。
看到最后,你來不來求我。
陳邦瑞冷冷一笑,然后離開了。
一方面,岳明遠在全國各地找相似的布料,另一方面,也派人去尋黃虎。
他心中還有一絲奢望,也許找到黃虎,就能知道布料的下落了。
岳明遠同時也報警了,只是因為證據(jù)不足,只能先登記在案,那點布料的價值并不高,也引不起什么重視。
那時間不像后來,監(jiān)控和戶籍管理的特別嚴格,黃虎就如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怎么都找不到了。
也許他換個名字,換個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也說不定。
岳明遠服裝廠所有的一切都停工了,工人們都先休息。
只有公司做高端旗袍的團隊仍在運營,不過也不再接新單了,先把手頭上所有的訂單完成再等通知。
面對如此異樣的情況,公司上下議論紛紛,曹玉姣也得知了消息,不過知道的并不詳細,只知道工廠出了事情,于是她急忙告訴了陳念念。
陳念念聽的一知半解的,曹玉姣也講不清楚,于是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岳明遠的辦公室里。
推開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岳驕陽也在。
“念念,你怎么來了?”岳驕陽問道。
“我聽玉姣說岳伯伯生意上出了點問題,就想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爸?你出什么問題了?你怎么沒對我說?”岳驕陽驚訝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你不知道?”
“什么?連你都不知道?”
兩道詫異的女聲同時響起。陳念念和曹玉姣對望了一眼。接著又異口同聲的問道:“岳伯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岳明遠苦笑了一下,這群孩子,告訴他們能解決什么問題。
“爸,你快說吧,也許我們能幫上什么忙的?!痹莉滉栔钡膯柕?。
“難怪你最近都不回家,要不是我媽說你工作忙,非逼的我來給你送點補品,我還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千萬別跟你媽說,不想讓她擔(dān)心。”岳明遠聽到兒子提起林芝,急忙阻止。
“那你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告訴媽媽。”岳驕陽威脅著說道。
“唉,真是拗不過你們,我也不指望你們能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就隨便聽聽也學(xué)個經(jīng)驗?!痹烂鬟h嘆了一口氣,就把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