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氏夫妻倆人的驚訝,專家面帶憂色的解釋道:”是的,孩子還小,卡住的這個位置我們無法用儀器取出來,必須要進行手術,不然在孩子體內呆的時間久了,怕有生命危險,快點最決定吧,拖不得。“
”我通知孩子父母親過來。“陳邦瑞急忙的去通知陳彩霞了,因為陳彩霞是小浩軒名義上的母親,做手術還需要她來簽字。
”好,那請盡快,現(xiàn)在先帶孩子去做ct吧。“
做完了ct,醫(yī)生專家對小浩軒體內的圓形紐扣一般大小的物品,左猜右想,都沒想出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但是已經確認是金屬無疑了,于是,就先安排手術了。
連著幾天的奔波,張欣月累的不行了,聽說要手術了,所以直接就回家躺床上,說自己渾身不舒服,哪里都疼,然后死活不肯再來醫(yī)院了。
保姆日夜連軸轉,也有點受不住,無奈,陳邦瑞只好通知陳彩霞來醫(yī)院簽字,然后又通知陳彩云來醫(yī)院幫忙照顧。
姐妹倆聽到這個消息后,都急匆匆的趕來了,然后病房里就炸開了鍋。
“嫂子是怎么看孩子的,這才幾天啊,怎么就要動手術了?!标惒氏伎粗煌3槠?,然后呼吸呼呼啦啦的跟破風箱一樣的道。
“就是,還不如讓爸媽前段時間把小浩軒帶走,可憐我的外甥,這樣小,要受這樣大的罪?!标惒试埔粊砭捅е『栖帲煌5淖邅碜呷ズ逯?。
“行了,先給孩子做手術要緊?!标惏钊鹦闹幸呀涢_始惱怒起了張欣月。
經過一系列的術前檢查,最后定在下午一點的時間進行了手術。
手術做了2個多小時,陳邦瑞姐弟三人在手術室外卻如同過了兩年一般,都是不停的來回踱步,然后時不時對著手術室伸著脖子張望著,一個個都是心急如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終于手術室大門打開了。
陳邦瑞他們立刻就著急的圍了上來,看著躺在潔白床單上,渾身都是管子的小浩軒,陳彩霞和陳彩云眼睛都有些濕了。
這個可是她們陳家傳宗接代的孩子啊,這都受的什么罪啊,隨后倆人還有小保姆先跟著推出來的手術床,一同回病房去照顧小浩軒。
陳邦瑞則留下,向醫(yī)生詢問病情,“張醫(yī)生,他怎么樣了?”
“很遺憾,我們發(fā)現(xiàn)異物是一塊紐扣電池,這次并沒有取出來,我們打開后,發(fā)現(xiàn)體內電池里面的物質已經泄露了。食管遭到腐蝕了,食道壁很薄,如果非要取出,容易穿孔,然后孩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終生只能進食流質飲食。所以,我們做了處理后,打算隨后繼續(xù)進行第二場手術。”
“張醫(yī)生,無論如何,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試試,一定要把東西取出來,不管多少錢,我們都要治,我相信你。”陳邦瑞咬咬牙,肯定的回復道。
”邦瑞,你放心,我已經聯(lián)系了兒科醫(yī)院的專家,他對這一塊兒經驗非常豐富,明天他同我一起來做這個手術?!皬堘t(yī)生拍了拍陳邦瑞的肩膀。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第二場手術一大早就開始了,因為第一次手術已經確定了具體位置,然后這次又請了??漆t(yī)院的專家,所以手術做的很快,1個小時左右小浩軒就被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