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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后,知道這個孩子是他和李荷花親生的,陳邦瑞心情又有些復(fù)雜。
剛開始他心里是非常恨李荷花的,覺得她欺騙了他。
可是最近幾個月,李荷花在陳家,異常的老實,無比的規(guī)矩本份。
只要是陳邦瑞在家,她就從來都沒主動靠上來過。
這讓隨時準(zhǔn)備著羞辱她的陳邦瑞心里倒是有些失落。
再后來,他一次偶爾把目光投向窗外時,目光與李荷花剛好有了接觸。
只見李荷花用無比癡情,然后又帶著一絲幽怨的目光正一直盯著他。
李荷花看到陳邦瑞望向了她,立刻雙眼含淚,緊緊咬著下嘴唇,憂傷而又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立刻又如同受驚了的兔子一樣,急急的挪開了視線。
陳邦瑞突然心里的怒火就被澆滅了一半,回想起來,這個女人比任何女人都會迎合他。
而且第一次不第一次的,無非也就那樣。
這個女人什么臟事都愿意為他做,在她這里,陳邦瑞可以肆意妄為。
不像對待別的女人,還需要對她們偶爾的尊重。
現(xiàn)在結(jié)果出來了,李荷花也該被帶走了,想到她以后要過的日子,陳邦瑞心里倒是有一些不忍了。
只是,這是陳老爺子做下的決定,他也沒有辦法去更改。
算了,女人哪里沒有,就這樣吧。
陳邦瑞仿佛想通了一樣,然后去告訴陳家其他人親子鑒定結(jié)果去了。
“你在看什么書?這么入迷”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從陳念念耳邊傳來。
由于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座位上只是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人,岳驕陽剛進入圖書館,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夕陽把圖書館雪白的墻壁染成了暖暖的紅,一位白衣女孩低著頭,斜斜的劉海適剛好從她的眼皮上劃過,長長的睫毛眨巴著,泛著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
只見她右手執(zhí)筆,時而低眉沉思,好像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時而又噗嗤一聲嬌笑,似乎書中有十分好玩的東西。
再過一會兒,少女又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拿著一支筆這里勾勾,那里畫畫。
岳驕陽輕輕的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好一會兒,她也沒有察覺。
所以只能先開口問道。
陳念念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于是頭一歪,就看向了岳驕陽。
“李汝珍的《鏡花緣》”
“你怎么不去吃飯呢?”岳驕陽看到瘦的腰可以一把手握過來的陳念念,語氣里有些責(zé)備。
“我這不是正在吃嘛!
陳念念看著面露迷茫的岳驕陽,撲哧一下笑了,揮了揮書本,調(diào)皮的說道:“這也是糧食,不過是精神糧食?!?br/>
岳驕陽看著這個露出可愛模樣的陳念念,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兩個人的談話,引起了周邊人的側(cè)目,陳念念不由伸了伸舌頭,舉起手指了指外面。
岳驕陽會意,兩個人站了起來,把椅子輕輕的挪進書桌下面,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圖書館。
等到兩人一起走在林蔭下的小路上時,陳念念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圖書館?找我有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