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欣月一大早,就找到了李荷花,表達(dá)了想讓她離開的意思。
本來張欣月還準(zhǔn)備費(fèi)點(diǎn)口舌,才能打發(fā)走李荷花。
沒想到李荷花一句話都沒多說,立馬就開始收拾東西,仿佛這里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張欣月心中很矛盾,希望她快速離去,可是看到她這個模樣,心中又不是滋味,李荷花也不知道求她說幾句想留下來繼續(xù)干活的話。
張欣月發(fā)愣的功夫,李荷花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了,“張姐,我收拾好了。”
“好孩子,這是你的工錢”張欣月遞給了李荷花3個月的工資,其中2個月是補(bǔ)償她的。
李荷花接過錢之后,放到貼身的口袋里后,拎起行李就走了,只是出了大門以后,她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心中暗道,很快,我會再回來的。
李荷花昨晚一夜沒睡,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的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她打算一大早就離開陳家。
因為她也想到了陳邦瑞可能會親自帶她去醫(yī)院的事情,所以必須早些走。
李荷花順利離開了陳家,李荷花通過以前的小姐妹介紹,在上京租了一處小房子,拿著陳邦瑞給的錢,開始安心養(yǎng)胎。
李荷花這日子過得別提多么的愜意,她想得開,吃飽睡好,如果生出個大胖兒子,那她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陳邦瑞中午很早就回來了,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五十多歲的陌生女人的面孔。
原來張欣月怎么可能自己干家務(wù)活呢?也算是她運(yùn)氣好,打了一圈電話,正好有個閨蜜家要離開上京,保姆不用了,問了問保姆的意見,很快就來到了陳家。
由于是第一天用她,張欣月有點(diǎn)操心,剛才在廚房檢查打掃過的衛(wèi)生,出來就看到陳邦瑞在客廳發(fā)呆,急忙上前去解釋了一番。
陳邦瑞聽說李荷花走了,心里突然揪了起來,“她去哪里了?”
“怎么?你舍不得了?”張欣月瞬間變臉。
陳邦瑞暗道糟糕,沒想到張欣月這么一大早就把人給趕走了,本來他提前回來就是打算親自帶著李荷花去醫(yī)院把孩子做掉的。
現(xiàn)在李荷花人跑不見了,這該如何是好。
陳邦瑞忍著心里的不安,先開口安慰張欣月,“沒有,我怎么可能舍不得她呢,只是怕她對咱們家懷恨在心,出去詆毀陳家的名聲。”
“她敢,我多給了她幾個月的工錢,這滿上京,去哪里找咱們家這樣的主顧了?!睆埿涝卤魂惏钊鸪晒Φ霓D(zhuǎn)移了話題。
“那就好,那你先忙吧,我文件忘帶了,回來取了就走。”陳邦瑞說完就離開了家門,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李荷花。
陳念念剛一到教室,就看到自己的英語書放在課桌上,她心里很納悶,昨晚明明都整齊的擺好了的。
陳念念拿起英語書,正欲擺放好,沒想到卻從書里飄落出一個黃色的信封。
“情書?”陳念念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她心里有些詫異,現(xiàn)在還有誰敢給自己寫這個啊。
陳念念拿起情書,就打算丟掉,她雖然詫異,但是卻是不愿意招惹麻煩的,所以陳念念并不打算拆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