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陳邦瑞進(jìn)了門,關(guān)好之后,把李荷花按在門上,開始瘋狂的吻起來,鼻子里嗅的是一陣又一陣的香氣,耳朵里聽到的是李荷花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李荷花沒想到陳邦瑞這么膽大,張欣月還在樓上呢,李荷花發(fā)出一陣驚呼,不過還沒發(fā)出聲,就被陳邦瑞的吻堵住了。
李荷花被吻的渾身酥軟,喉嚨里壓抑著嬌喘聲,趁著陳邦瑞不注意,用力的推開他,嬌羞的說著:“陳大哥,這是在大門口?!?br/>
忽然懷中的軟玉離開,陳邦瑞什么都不管了,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就把李荷花扔在沙發(fā)上。
“陳大哥,樓上還有人呢?!崩詈苫m然渾身已經(jīng)軟了,可是還是覺得就在客廳,也太膽大了。
陳邦瑞被李荷花的話澆得的欲火下去了三分,他略一思索,就把李荷花帶到了后花園的小花房里。
“噗通”一聲,兩個人一起倒向花房的床上,陳瑞邦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間,天為被子地為床,那時間,真是好呀,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盡情發(fā)泄著旺盛的精力,只是那時間,身邊的是方玲。
忽然腦海中出現(xiàn)了方玲如同老嫗的模樣,陳邦瑞趕緊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躺著的李荷花,不由松了一口氣。
初春的天氣還是有些寒冷的,李荷花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李荷花輕輕拉過被陳邦瑞脫下的外套,想披在身上稍微擋一下寒冷,沒想到卻被陳邦瑞一把拉開,用充滿誘惑的語調(diào)說道:“寶貝,一會兒就會熱起來,不要著急?!?br/>
李荷花嬌羞的閉上了眼睛,花房中響起了吱扭吱扭的聲音,一屋的春色怎么也遮蓋不住,這時,月亮仿佛害羞了一樣,躲進(jìn)了烏云中。
“陳大哥,你真厲害,”李荷花嬌羞的枕在陳邦瑞的胸前,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畫著圈圈。
陳邦瑞一把抓住里她不安分的手,“小妖精,還沒喂飽你嗎?”
“陳大哥,你好壞!”
陳邦瑞笑了起來,眼睛不經(jīng)意間就瞄到了手表,凌晨2點了。
“荷花,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回屋去吧!”
“樓上還有人在等你呢,陳大哥,明明你在我身邊,可是我不知為何就開始想你了?!崩詈苫ㄓ脽o比依戀的模樣,看著陳邦瑞。
“你說你怎么就這樣招人疼呢,放心吧,你陳大哥心里只有你,下次我們還來這里。”陳邦瑞起身穿衣服,還不忘記在李荷花身上摸了一把。
望著陳邦瑞匆匆離去的背影,李荷花咬緊了嘴唇,只要我看上的男人,就休想輕而易舉的甩開我,陳大哥,你注定是我的。
陳邦瑞站在臥室門口,猶豫再三,最后推門而入,臥室里的床頭燈沒有關(guān)閉,柔和的燈光下,照出了張欣月熟睡的面孔。
看到張欣月已經(jīng)睡了,陳邦瑞不由松了一口氣。
陳邦瑞匆匆洗漱完畢,剛坐到床頭,張欣月就醒了。
張欣月聽到有動靜就睜開了眼睛,迷離的雙眼四處看了看,才聚焦到陳邦瑞身上。
“邦瑞,你回來了,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了?!睆埿涝录泵ψプ£惏钊鸬氖直?,用很久很久都沒有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tài),晃著他的手臂,半是懇求半是撒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