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岳江河的話,讓岳明遠和林芝都是一副感動的快落淚的模樣,岳驕陽扶額。
“爸,大哥要的東西,我不會爭的,全聽爸爸您的安排,大哥,我先敬你一杯,祝大哥在上京如魚得水,打拼出更大的家業(yè)?!痹烂髦迣χ烂鬟h先干了一杯。
接下來就是程穎和楊柳各種敬酒,把岳明遠和林芝說的喜上眉梢,岳江海年歲已高,稍微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第二天岳明遠一家離開的時間,天已大亮,而岳江河,程穎,岳明洲夫妻倆人沒有一個人起床,昨晚那些父慈子孝,兄恭弟順仿佛是一場夢一般。
“爸爸,我們走吧,司機等了很久了?!痹莉滉柎叽僦t遲徘徊的岳明遠。
“昨晚大家聊到那么晚才睡,爸媽歲數(shù)大了,需要多休息,這個時候,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讓他們多休息休息?!绷种ラ_口說道。
“也對,還是你考慮周到,昨晚都已經告別過了,好,咱們走吧!”岳明遠稍微有些失落的帶著一家踏上了返回上京的路程。
寒假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開學這天,岳驕陽早早的來到了學校,坐在座位上等著陳念念。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快一周過去了,岳驕陽心早就不知道過了多少秋了。
不一會兒,同學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了教室,大家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對著寒假作業(yè)。
在岳驕陽望眼欲穿中,陳念念終于出現(xiàn)在他的目光中。
“瘦了,”這是岳驕陽看到陳念念出現(xiàn)后在腦海中冒出的唯一一個詞語。
岳驕陽目光灼灼的盯著陳念念,而這個舉動好像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似的,陳念念眼神都不帶看向他的,直接回到自己座位上,看上去滿腹心事。
“陳念念,你有心事?”岳驕陽開口問道。
“???沒有啊,過了一個寒假,猛地回學校,有點不適應而已,怎么假期這樣短啊!”陳念念不愿去過多的說些什么,只能轉移話題。
“呵呵,好好學習吧,到了大學,玩的時間就多了?!痹莉滉柗炊怯X得假期太長……
“過年你回津市了?”陳念念想到那個傳呼。
“嗯,跟爸爸媽媽一起回去看看爺爺奶奶?!痹莉滉柦忉尩?。
“挺好的?!标惸钅詈鋈幌肫穑笆罏闋帄Z家產的岳家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
這事她都快忘記了,這會兒依稀記得,好像岳家當時老大沒有爭過老二,最后被趕出了岳家。
其余的她所知甚少,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她也是一無所知。
想到這里,陳念念想到岳驕陽的幾次維護,于是有心提點,她話里藏話的對岳驕陽說道:“你家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你家也挺不容易的,你以后可要多注意,別被人騙了……”
陳念念說完之后就低頭看起了寒假作業(yè),岳驕陽心中一陣激動,陳念念也在關注他,不然怎么對他家的事情這么的了解。
“你才是真的不容易,真是難為你了?!痹莉滉栠@話是發(fā)自內心的。
陳念念心中有些觸動,她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于是也沒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