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那么急做什么?”林芝急忙站起來,慌的椅子都倒了,給兒子拍著后背。
“我看看”岳驕陽順了順氣后立刻就拿過了放在餐桌上的報紙,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內(nèi)容。
原來如此,難怪陳念念著急當首飾,原來是需要錢買房子,不然她們兩個人連個家都沒有。
文具店雖然可以住,但是畢竟不是陳念念一個人的。
聲明上說,陳邦瑞于陳念念脫離父女關系,陳念念以后撫養(yǎng)權(quán)交于母親,從此她與陳家再無瓜葛,以此證明。
“這個老陳呀,怎么這些年沒見,竟然做事這樣荒唐!”岳明遠搖頭嘆息。
“那樣一個女兒,讓老陳攤上也算是倒霉,整天打打鬧鬧的,一點也不尊敬長輩,早點斷了也好,省得以后被人笑話?!绷种s是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媽,你覺得這樣評論一個你根本不熟悉的姑娘,是不是有失公道?”岳驕陽看不慣媽媽對此事的態(tài)度,接著說道:“在學校,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尊師愛幼,熱情幫助別人的陳念念,她的成績非常好,別人的家務事,誰能說的清楚呢?”
林芝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兒子卻反駁她,于是有些惱了,生氣的說道:“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有家里人才能看清楚她的本性?!?br/>
岳明遠瞥了林芝一眼,筷子重重一放說道:“還有完沒完!別人家的事,不多說了。”
林芝雖然不服氣,但是也不再開口,低頭繼續(xù)吃飯,岳驕陽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說了句,“我吃飽了”然后就回房間了。
進房間關好門后,岳驕陽把抽屜打開,拿出他放錢的小鐵盒,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鈔,這還是過年回津市時,爺爺給的壓歲錢。
加上他別的零零散散的錢,也就是一萬八千塊錢,帶上爸爸給的首飾錢,都拿去給陳念念吧。
岳驕陽第一次覺得錢是如此重要,想想自己還什么都在依靠父母,無憂無慮。
陳念念已經(jīng)開始為生活操心了,心中不由一痛,不行,他必須變得強大起來。
對于報紙上的聲明,驚訝的不止是岳驕陽一家,陳念念剛回到文具店,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李秋桂和陳文靜就趕了過來。
見到陳念念,李秋桂就舉起報紙,指著報紙左下角一塊版面,急切的問道:“念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念念順著李秋桂指的位置看去,不由冷笑,陳邦瑞真舍得花錢,別人都是登在報紙中間的縫隙里,而他卻買了一小塊版面,真是下定了決心啊。
陳念念把內(nèi)容看完,抬頭說道:“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念念,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李秋桂看陳念念的態(tài)度,應該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所以她也就沒那樣著急了。
“大伯母,上周我回去,又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爸他趕我走,要和我斷絕關系,我就同意了,這還挺速度的?。 标惸钅钜贿呎f,一邊眼角往正在擦桌子的方玲身上瞄去。
“什么?”方玲驚的手中正在擦的筆筒都掉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