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國平掛斷電話后,來到客廳,對陳念念說道:“星彩文具廠的廠長,想約你見一面,我說考慮一下,再回給他們?!?br/>
“他們再不來找我,我就要去找他們了。”陳念念終于松了口氣。
“你找他們干嘛?你想換更大的文具廠合作?”李國平驚訝的問道。
“不是合作,他們找我也肯定也不是談合作的,他們是想買我的專利?!标惸钅钜荒樋隙ǖ恼f道。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崩蠲让乳_始迷糊了。
“他們想把多色圓珠筆的專利買到手,然后以后只能他們生產(chǎn),別人都不許生產(chǎn)這種樣子的多色圓珠筆?!标惸钅钅托牡膶蠲让冉忉尩?。
“那你賣了,豈不是劉叔就不能生產(chǎn)了?那我們不就賺不到錢了?不能賣!”李萌萌聽明白后,趕緊阻止。
“萌萌,念念她要賣肯定有她的理由,我們聽聽念念的意見。”李國平雖然也覺得不能賣,但是他還是想聽聽陳念念的意見。
在李國平眼里,現(xiàn)在這個專利如同一只會下蛋的母雞,賣了無疑就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
“我一開始就打算賣這個專利的?!标惸钅顒傄婚_口,就語出驚人。
“啊??”這下連李國平都愣住了。
“三月到七月,劉叔5個月總共給了我一萬二千四百元的分紅,那么,這么算下來的話,一年頂多有3萬多的分紅……”
“一年三萬還不夠嗎?十年那就是…那就是三十萬??!”李萌萌打斷了陳念念的話,然后說出來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數(shù)字。
三十萬,在萬元戶都不是很多的年代,三十萬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巨額財富。
“不能這么算,現(xiàn)在每個月是能賺一些錢,但是市場會逐漸疲軟,飽和,而且,多彩圓珠筆又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東西,如果想造假,分分鐘都可以……”陳念念娓娓而談。
“我們不是有專利嗎?造假就去告他們。”李萌萌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知了專利的意義何在。
陳念念不由苦笑,前世專利法的實施比現(xiàn)在嚴格多了,對于造假都防不勝防,很難維權,更別說現(xiàn)在了。
“全國這么大,如果造假的是小作坊,他們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和我們打游擊,找誰抓他們?nèi)??”陳念念對李家父女解釋道?br/>
“現(xiàn)在我們又沒有人手去全國各地專門做宣傳營銷,產(chǎn)品會擴散的很慢,等到別的城市知道了這個東西,都不知到猴年馬月去了,而且,就算是推廣開來,劉叔的廠子也是產(chǎn)能不足……”陳念念緊接著說道。
“還有以后市場競爭激烈,我能設計出這個造型的多色圓珠筆,別人就能設計出另外造型的多色圓珠筆,我們現(xiàn)在只是比別人占了先機。”
“星彩文具廠之所以找我,必然他們也是做了市場調(diào)查的,他們既然還知道去專利局打聽,那就代表他們本想看看,這種多色圓珠筆是不是已經(jīng)有主人了,如果沒有,他們肯定立馬就會投入到生產(chǎn)中的。”
“新型實用專利的保護期只有10年,如果星彩文具廠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價格,那么我為什么不賣?現(xiàn)在多色圓珠筆的勢頭正好,所以我要賣出去,不然等到以后,賣也沒人要,生產(chǎn)出來又沒人買,眼睜睜等著專利過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