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保證你不會死?
我怎么保證?
我拿什么保證?
我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隨時死去!
這里是哪里?
諸天空間!
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我們可以從這里獲得力量,同時也要隨時面對死亡!
這是等價交換!
這里強者為尊!
如果不是因為主世界的世態(tài)已經(jīng)兵荒馬亂,你以為我愿意來到這個鬼地方嗎?
我們很多人只是已經(jīng)別無選擇,選擇進入諸天空間大多數(shù)人都是被逼的,
選擇來這里的人,其實生命已經(jīng)進入了倒計時!
因為,我們要吃飯!
我們要從這里獲取力量保護我們自己,保護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民族!
所以,我無法決定你的生與死,因為有的人天生作死!”
血修羅眉目之間扭曲著,她絕美的臉上充斥著怒氣,她抬著頭與少年對視大聲嘶吼,全無半分淑女形象。
目光相撞,
兩人的心靈同時震動,
女人望著少年,她從少年眼里看到一股委屈、狠辣、決絕。
少年從女人眼睛看到了一個女人的瘋狂,她好像是一只護崽子的母雞,那兇狠的氣勢令人心悸。
少年也曾養(yǎng)過一籠雞,當初母雞護著小雞用身體惡狠狠逼退一條蛇的情形,就如這般。
“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少年突然低下了頭,突然捧著女人絕美的臉,問道。
“是!”
血修羅沒有選擇推開少年的手,而是將手攤開伸向了少年的臉頰,輕輕說道:
“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他從什么開始變了……”
“我會演好他!”
少年松開捧著女人臉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剛好躲過了女人伸向他臉頰的手。
“我也希望你能演好他,但是你千萬不要成為他,
我希望你能頂著他的身份替他博得一個浪子回頭的好名聲,
如今這個世道國不將國,民不聊生,軍閥四起,外敵入侵,我希望……”
“你不要對我抱有希望,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好好活著。”
“我會教你,身為一個男兒,你該肩負的責任是無法逃避的。”
“責任以后再說,你能告訴我,他是個怎樣的人嗎?”
“壞人,卻又不是天生的壞人,他曾經(jīng)也是個很善良的男孩。”
“說說他的過往吧,我怕演的不像?!?br/> “……”
時間在血修羅的回憶中快速流失著,
兔兔紅著眼眶聆聽著那些回憶的過往,
其實,她們和那個被殺死的少年從小就是朋友,童年他們是在同一個大院子里,一起度過的。
回憶總是令人懷念,
而現(xiàn)實卻又如此的殘酷,
她們謀殺了曾經(jīng)最好的朋友。
到底是什么讓他們反目成仇,以死相向呢?
從血修羅的嘴里,尹觀瀾得到了一個令人生厭的答案——那是一個比他還充滿罪孽的人。
……
……
拿著血修羅給他的車票,他坐上了返程的列車。
“我能演好他嗎?”
尹觀瀾坐在列車的一間車廂里,陷入了痛苦之中。
他似乎來到了一個十分殘酷的世界,諸天空間如此,主世界也是如此。
雖然他沒有去親眼見識過那個主世界,但是他也能從血修羅的話語里得知那是一個怎樣的亂世。
王朝傾覆,封建制度徹底終結,
革命之光籠罩大地,
自由民主成為了新時代的口號。
然而,這只是理想中的模樣,一群先進分子在為之奮斗,卻換來了又一個亂世。
軍閥割據(jù),復辟之心大有人在,因為這個國度從古至今都是分分合合,改朝換代是常數(shù)。
這世上,又有多少所謂的大人物自命不凡?
從古至今,野心家從不缺少。
他們是不會安分的,更不會安于現(xiàn)狀,因為封建的歷史背景源遠流長,影響早就根深蒂固。
尹觀瀾,新政府革命軍第18軍,軍長之子,因為出格的作風,世人稱其“紈绔少帥”,一渡惡名遠揚。
18軍只是一個番號名頭,其實手握兵權的將軍們早就將新政府不放在眼中,他們各自占據(jù)著大片領土,各自為政。
新政府的改革雖然已經(jīng)帶來了一定的影響力,卻仍然是失敗。
因為,新政府的最高領導人忘了初心,竟然妄圖復辟帝制,稱帝短短兩月,便一命嗚呼。
新帝國,也瞬間武力被推翻,一切似乎都變得更加糟糕,一時之間軍閥內斗嚴重,百姓民不聊生,國不將國。
然而,正在這時,諸天空間的出現(xiàn)打破了奇怪的僵局,因為凡是被諸天空間選中的人回歸現(xiàn)實后,都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