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著實也沒想到,這幫人居然又圍了過來。
“嘖嘖,張家大少又來上課了,真打算改頭換面了?”袁傲抱著胳膊,一臉的戲謔。
張恒靠在座椅上,平靜的看著他。
“關你什么事?”
“的確不關我什么事,我今天來,是給你下挑戰(zhàn)書的?!痹琳f道。
“挑戰(zhàn)我?”張恒眼睛微瞇:“行啊?!?br/>
說著,就要起身。
“不是打架!”袁傲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道。
他現(xiàn)在可是完全了解張恒了,也不知道這個出了名的廢物少爺磕了什么藥,突然間變得很猛,連續(xù)破紀錄,身體條件異常的好。
他可是親眼見過,那一日徐文秋氣急敗壞,想要找麻煩,卻被張恒一腳踹到了泳池里,那個畫面,光是想想都都有些膽寒。
“那你想干什么?”張恒有點失望。
他本來想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問題,讓袁傲吃點苦,從此再也不敢來糾纏他。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打架?粗俗野蠻的人才靠拳頭吃飯!”忽然間,徐文秋走了過來,他穿著白色的阿迪達斯運動衫,雙手插在藍色的長筒褲兜里,腳下穿著帆布鞋,很青春,很陽光,他鼓了一口氣,吹了下自己額頭上精心剪彩的劉海,說道:“既然我們是學生,學習肯定是第一主業(yè),咱們不比別的的,就比明天的考試怎么樣?”
“考試?”張恒眉頭微皺:“沒興趣。”
在他眼中,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是一切。
若自己是仙尊修為,翻掌間星辰破碎,這世間又有何人敢看他一眼?
知識,的確是一個好東西,可對他卻沒有什么作用。
“我就說他怕了吧。”袁傲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
“呵呵,你真的怕了?”徐文秋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恒。
“隨便你們怎么想吧?!睆埡汩]上了眼睛。
看著他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徐文秋恨的牙癢癢。
他可是天之驕子,德智體美全面發(fā)展的校園男神,這個廢物居然還敢在他面前擺臉色?
“姓張的,你不要以為洛依然罩著你,我們就不敢動你!”徐文秋冷聲說道。
“洛依然罩著我?”張恒笑了。
“不是他罩著你,那天你能進江景平臺么?”
想到那件事情,徐文秋又是恨又是嫉妒。
“如果不是你,我們就不會被趕出去,是你害的我們錯過了看張仙師的機會!”
“沒錯,老子這輩子就沒那么丟臉過!”袁傲也忿忿不平。
“那你們想怎么樣吧。”張恒實在是被他們逗樂了。
張仙師就坐在他們面前,可他們渾然不知。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跟洛依然扯上關系的,但她能保護你一時,不能保護你一輩子!”
“而且,作為一個男人,躲在女人背后,你也好意思?”
“我聽說,你現(xiàn)在和江紅鯉住在一起,你是一灘爛泥,無所謂,可是你姐呢?”
袁傲背著手,冷冷說著。
前兩句話,張恒沒有任何反應,第三句話說完,他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