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看著王猛,心里沒著沒落的,不過,經(jīng)過王猛這一番的胡攪蠻纏,大長的氣倒是消了不少。
“你倆也別在這跟我打馬虎眼,怎么個情況你們心里自己有數(shù)。下不為例!”大長雖然語氣很嚴(yán)厲,但顯然,氣消了,打算放過熊孩子和張敏了。
“大長?您早說下不為例多好?可是嚇?biāo)牢依玻 蓖趺鸵姶箝L放過他了,立即眉開眼笑了。
張敏看著王猛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
大長看著王猛,也是哭笑不得。
“王猛啊?你要記住,有些時候,不是你們做的事情錯了,而是做的時候,出手的時間和力度錯了。知道嗎?派國家組部去百度省巡視,就是讓你去試試水,看看這樣的巡視,地方上的反彈會有多大。為日后的大面積治理提供數(shù)據(jù)。你倒好,可算逮著機會了,居然不管不顧放手大干,也太為所欲為了吧?你就不想想后果?”大長瞪了王猛一眼說道。
“怎么?不但地方反彈厲害,大部里,反彈也很厲害吧?”王猛很聰明,立即猜到了問題關(guān)鍵。
“你就是個小狐貍,什么都瞞不住你!”大長笑罵道。
“誰反彈大,就說明誰有問題,你把他收拾了準(zhǔn)沒錯!”王猛嚴(yán)肅地說道。
“知道了某些人有問題,又能怎么樣?一個官員從基層到高層,走過多少地方?連帶關(guān)系有多少?舉個例子說,這就像是蝗災(zāi)。一兩個蝗蟲,好對付,成千上萬鋪天蓋地蝗蟲就形成了巨大災(zāi)害,很難控制!即使你遍地灑驅(qū)蟲藥,治理了蝗災(zāi)的同時,也損害了莊稼和土地!所以,要慎重!“大長一臉惆悵地說道。
王猛和張敏沒吭聲,因為他們也理解了。
大長忽然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他們這些蝗蟲現(xiàn)在還是不敢露面,在隱蔽,也只敢躲在一塊莊稼地里悄悄滴偷食莊稼。但你要是驚了他們,而又不能一舉殲滅,他們要是飛騰起來,那場面驚不驚人?會不會嚇到種地的農(nóng)民?這影響面積會有多大?你們想過嗎?”
大長看著王猛和張敏,語重心長。
“大長?你說的,我都能理解,所以,我這次行動也是有所控制的,我已經(jīng)把這個影響控制在了百分之五十以內(nèi),并沒敢擴張。否則,百度省安有完卵?”王猛說道。
“恩恩,我們這還是摟著火呢。”張敏使勁點頭附和。
“你以后離這貨遠(yuǎn)點,你都被他帶壞了!”王猛瞪了張敏一眼。
張敏一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我不好,你別用我啊?我還不想干呢!干著就憋氣,少活好幾年呢!”王猛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
“想得美,上了馬,你想下來?沒門?!贝箝L沒好氣地說道。
他怎么可能放王猛離去?這貨是個大禍害大坑貨不假,但現(xiàn)在的炎夏官場需要這個大禍害大坑貨,因為這是正義的大禍害,這是正義的大坑貨!
“既然做好事還被批評,那以后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沒下令,我就做辦公室里吹空調(diào)?!蓖趺鸵桓逼乒拮悠扑さ臉幼?。
大長直撓頭。
張敏想笑,沒敢。
她發(fā)現(xiàn)王猛這貨膽子是確實不小,敢和大長頂嘴,還敢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