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彤說發(fā)現(xiàn)了預感不好的現(xiàn)象,王猛嚴肅起來。他知道,如果不是感到很嚴重,李曉彤是不會說的。
“我巡視時偶然聽到有人說,省法政部門下令所有沙東省法檢公系統(tǒng)戰(zhàn)線上的干部干事,上崗必須佩戴槍械。我覺得很奇怪,以前可沒聽說有這樣的事情,不會是沙東省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吧?原本我以為是你下的令,但后來一想不太對,你應該還掌控不了沙東省法政部門吧?我還特意注意了一下,確實如此。凡是有配槍資格的干部干事已經(jīng)全部持槍上崗了。”李曉彤看著王猛說道。
王猛聞言臉色大變,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曉彤同志,你的這個消息很及時。謝謝!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王猛說著,把李曉彤一個人扔在辦公室里,快速離去。
李曉彤有些蒙,有這么嚴重嗎?
王猛叫上何正輝,帶著寸步不離的范兵兵三女,直奔省防區(qū)招待所。
如今,因為王猛加快了了動作,再加上暗殺事件的發(fā)生,省防區(qū)招待所,又增強了戒備。
張敏已經(jīng)接到了王猛緊急通知,已經(jīng)把四大部門的大佬集結在會議室里。
王猛把何正輝和范兵兵幾人扔在門外,大步走進會議室。
“張敏?讓刑山立即查一查麗都市法檢公系統(tǒng)集體配槍上崗的事情,范圍要擴大,看看全省法政隊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立即對余三兩和陳漢忠施施特別監(jiān)控!”王猛一進屋,就嚴肅地張敏說道。
特別監(jiān)控,就是監(jiān)聽嫌疑人的一切,除了人力監(jiān)控,還會用上科技手段監(jiān)控。
特別監(jiān)控,只對重大案件嫌疑人才采取的。因為在特別高科技監(jiān)控設備下,被監(jiān)控嫌疑人將沒有任何隱私,無論他身在何處,一舉一動一句話都會被監(jiān)控。就是嫌疑人放個屁,都會被監(jiān)控下來。
張敏一聽特別監(jiān)控就知道情況緊急,大吃一驚之余,趕緊拿出通訊設備,開始了布置和安排。
王猛如此行為,令會議室的氣氛緊張起來。
“什么情況?這么嚴重?”鐘云良神色嚴峻地看著王猛說道。
王猛把李曉彤的匯報一說。
“有這么嚴重嗎?”何勝平一臉的驚訝。
在座的幾人都是大吃一驚。
省法政是陳漢忠掌控的,陳漢忠是什么人,在座的都知道。省法政部門突然下了這個命令,絕對有所圖。圖什么?太明顯了。
“如果屬實,問題相當嚴重!你們可別忘了,陳漢忠可是省法政部門一把手,他和余三兩狼狽為奸,我們要收拾余三兩,他會坐以待斃?”王猛一臉嚴峻地說道。
何勝平臉色也嚴峻起來:“你是說,陳漢忠真敢造反?”
“狗急還跳墻呢,沒什么不可能。這也正說明他陳漢忠問題很嚴重??赡苡行﹩栴},我們都還沒有查到。”王猛說道。
“雖然他是省法政督記,但是法檢公其他人在這件事情上會聽他的?”許良成雖然震驚,但他覺得不太可能。
“你說的不錯,法政系統(tǒng)也并非他陳漢忠能一手遮天,號令三軍的。陳漢忠他是傻子?他豈會不知?”王猛看著許良成說道。
“你,什么意思?”許良成看著王猛,一蹙眉,他使勁想,也沒想明白。
“聲東擊西!他們的陰謀不是要搞暴動,而是另有目的。他玩兒這一手,目的應該是想吸引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以達到他們真正的隱藏目的。”王猛目光晶亮地說道。
“什么目的?”張敏早已經(jīng)快速布置完了,此時看著王猛,問道。
“目的無非就兩種,一是聲東擊西跑路。二是在聲東擊西掩護下滅口?!巴趺驼f道。
“你是說他們要殺了余飛翔和黃濤?還有黃建峰?怎么可能?他們可都在防區(qū)招待所壓著呢。這里有當兵的把守,可以說是銅墻鐵壁?!睂m星耀臉都嚇白了,他覺得難以想象,真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劫獄?殺人滅口?要說普通窮兇極惡之徒這么干,很正常,但是陳漢忠可是國家干部,他不想活了?
宮星耀不是法政戰(zhàn)線的人,自然沒見識過這樣血腥的狠毒的場面,所以,他很難接受。
“現(xiàn)在沙東省內(nèi)松外緊,蒼蠅也飛不出去。外部的包圍圈不會有缺口,他能吸引的也只能是內(nèi)部目光。如今沙東省的綠色通道也在巡捕部的掌控中,他們誰能跑出去?所以,跑路是不可能。除了跑路之外,想不被牽連?;蚴遣槐┞吨卮蠓缸?,那就只有滅了可以暴露他們罪行的人證,才能徹底保住他們自己。在死神面前,如果只讓你選擇死,你也會反擊,因為反擊才會有一線生機。不反擊,必死無疑!”王猛睿智地分析道。
在座的紀管同志的臉色也是都白了。這個事故太大了!
“如果是陳漢忠和余三兩聯(lián)手,余三兩肯定首先會保住他兒子的性命。但前提是余三兩自己出手。要是讓陳漢忠出手去做,他一個活口也不會留,他甚至連余三兩都不會留下?!蓖趺蛧烂C地說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陳漢忠配合余三兩,因為他算準了余三兩會因為他的兒子而鋌而走險?!皩m星耀點頭說道。
”所以,陳漢忠既利用余三兩,也是在為自己著想。余三兩也是個老狐貍,他必然會親自出面營救,因為他也怕陳漢忠把他兒子滅口?!昂蝿倨揭裁靼琢?。
”而陳漢忠會在余三兩實施后,無論成敗,都會干掉余三兩?”許良成恍然大悟。
“那時候,即使我們找到了一些陳漢忠的犯罪證據(jù),因為死無對證,也只對他輕處理。他這是想保命。”張敏說道。
幾人你也要我一語,就把事情說清了。
“不錯!起碼有八十的把握,他們就是想這么干的?!蓖趺驼f道。
“他們即使干擾了我們是視線,可是他們怎么進入招待所救人或者殺人?”鐘云良問道。
“這才是關鍵。要是我作案,就會選擇制造混亂,越亂越好,越亂越有機會?;蛘呖赡艿脑挘弥匚淦?,轟炸招待所。他們既然能弄到黑市遙控炸彈,弄幾個火箭筒,并非難事。只要有錢有門路!”王猛鄭重地說道。
鐘云良幾人一哆嗦,不由自主地看了窗外一眼。
“現(xiàn)在怎么辦?”許良成臉色發(fā)白。
“除了將計就計還能怎么著?讓防區(qū)部隊進入吧!馬上控制整個沙東省。另外,讓反恐隊也進來吧!我懷疑,他們要搞爆炸襲擊,畢竟防區(qū)招待所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重兵把守,他們硬沖,絕對是沖不進來的?!蓖趺驼f道。
“陳漢忠真就這么狠?即使他罪大惡極,也不至于如此吧?他一個人有這個能力嗎?即使余三兩參與,他們兩個有這份實力嗎?”張敏忽然蹙眉,說道。
王猛一愣,看著張敏說道:“你想到了什么可能?”
“我建議請國家安局介入?!睆埫粽J真地看著王猛說道。
王猛心頭一顫。
“張丫頭?你是懷疑他們兩個可能和那個組織有聯(lián)系?”許良成一臉驚容。
“只是感覺罷了!”張敏說道。
“本來現(xiàn)在把陳漢忠和余三兩抓起來,可以避免不少麻煩,要是安部介入,我們就不能先行動了。否則,打草驚蛇,安部即使介入,也不會查到什么。”許良成說道。
“如果他們真和那個組織有牽連。即使抓了他們,他們背后的人物也會制造事端的,根本避免不了什么。張敏?通知安部立即介入,查!”王猛拍板。
王猛拍板,沒人再說什么。
接下來,王猛幾人開始研究應對一切可能的方案。
到晚上八點多,方案敲定,會議結束。
“好!就按照這個方案辦吧!這一次,也是我們的一次打開沙東省缺口的好機會。我們分頭行動吧,爭取在事發(fā)前調(diào)查清楚,阻止事件發(fā)生。大家注意安全,我看,都撤到軍營去吧,以防不測。!”王猛說著站了起來。
“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搬!”張敏也站了起來。
“好!你直接和防區(qū)聯(lián)系就行!”王猛說完,大步離去......
省紀管同志和省巡捕司緝白局聯(lián)合誣陷疆委督記王猛,大少得知消息后,大吃一驚。傻子都知道,這事兒和省紀管同志和省法政部門脫不了干系。
余三兩和陳漢忠此舉,大大出乎了大少白青易的意料之外。
當,特域檢組介入調(diào)查王猛被誣陷一案時,白青易就知道,余三兩完了,陳漢忠也夠嗆。
白青易暗罵余三兩和陳漢忠是個十足的蠢貨,愚蠢至極。如果他們消停的,即使罪大惡極,只要不頑抗,只要主動自首,他們是絕對死不了的,因為紅八少在沙東省,只要紅八少不被處理,他們都不會有死罪。因為他們一旦被判了死罪,也就說明紅八少的責任重大了。那時候,國家隊可就顧不得老一代的面子了,必然會狠狠收拾紅八少,以平息民眾怨氣,消除極端惡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