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大長打來的電話,王猛驚訝不已。
“王猛???還沒離開京城吧?”大長問道。
“還沒呢,明天回北海!”王猛說道,心里納悶,這可是大長第一次直接和他通話。
“那就好,你阿姨想你了,我派車去接你,方便嗎?”大長問道。
“方便!”王猛趕緊答應(yīng)。
大長這才撂了電話。
“老公?你又要出去?說好了我們斗地主的?!狈侗ё⊥趺停锲鹆诵∽?。
“你們先玩,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下,乖哈!”王猛歉意地拍拍范兵兵的臉蛋。
”我也要去!“范兵兵把王猛抱得更緊了。
”不方便,是工作上的事。乖,聽話,兵兵最懂事了!“王猛哄著范兵兵。
“那你早點回來!”范兵兵不舍地離開王猛的懷抱。
王猛穿戴利索,就地取材,在范母那里拿了四樣禮品就走出范家。
此時,一輛黑色的勛旗轎車已經(jīng)靜靜地等候在門口。
“請上車!”王猛剛一出現(xiàn)一名軍者從車里鉆出來,先敬禮,之后迅速拉開車門。
王猛回禮后,直接鉆進車里。
司機很懂規(guī)矩,默默地開車。
王猛也沒說話。
來到炎夏最神秘的區(qū)域,途經(jīng)幾道崗哨,勛旗轎車穩(wěn)穩(wěn)停在大長官邸門前,大長和夫人居然頂著寒風(fēng)在門口迎接。
王猛趕緊下車。
“大長好!阿姨好!”王猛敬禮,很感動。
“沒那么多規(guī)矩,快進屋,外邊冷?!贝箝L夫人不等大長說話,拉著王猛就先進了屋。
大長苦笑著跟了進來。
“來就來,還拿什么東西?以后不準破費啦!冷不冷?身體還好吧?”大長夫人拉著王猛走進客廳,好一陣噓寒問暖。
王猛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夫人實在是太熱情了。
大長一句話也沒插上,只能在旁邊苦笑。
“工作還順利吧?有什么困難沒有?”大長夫人關(guān)心地問了一些王猛現(xiàn)在的情況之后,就直接拉著王猛走進餐廳,隨后,親自去廚房端上來已經(jīng)準備好的還熱氣騰騰的菜肴。
布置好菜肴,大長夫人拉著王猛坐在自己身邊,慈祥的說道,“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多吃點!‘’
王猛很想說自己剛吃完,但看到大長夫人關(guān)切的眼神,王猛沒好意思拒絕。
“咱爺倆喝點?”大長拿來一瓶茅臺和兩個杯子,看著王猛說道。
“那還用問,必須喝點,不過,你們一人只準喝一杯,喝多了傷身體?!狈蛉苏f道。
“好!”王猛趕緊答應(yīng),站起來接過酒瓶,給大長和自己滿上。
大長夫人緊著給王猛夾菜。
其實王猛早就在范家吃飽了,只是,他不好意思辜負大長夫人的心意。他看得出,大長夫人這是真心的對自己好,那份真摯的情感,就像是母親對待兒子。
王猛很感動。他是孤兒,渴望父愛和母愛。在大長夫人這里,他感受到了母親般的溫暖呵護,他很享受這份情感帶來的感覺。
大長在家基本不談公事,特別是有夫人在場。所以,大長和王猛只聊些王猛參軍前和退伍后的情況。
大長最關(guān)心的是,王猛建設(shè)的軍者福利廠。
而大長夫人最關(guān)心的是王猛在孤兒院前后所發(fā)生的事情。
王猛上次也與大長和夫人談起過自己的經(jīng)歷,但并不是很詳細,這一次,王猛知無不言,說得很詳細,當然,當著夫人的面,殺人的事情是不能說的。
大長聽著,沉默不語。
大長夫人落了淚。
“孩子?你受苦了!你要是不嫌棄,我做你干媽,你就是我兒子!”大長夫人忽然拉起王猛的手,真誠地看著王猛說道。
認大長夫人做干媽?
王猛嚇了一跳,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太子了?
王猛下意識地看向大長。
此時,大長眼圈也是紅紅的:“聽你干媽的!”
大長一句話,就是認可了夫人的行為,也認可了王猛。
王猛認大長夫人為干娘,那大長自然就是他干爹了。
看著大長夫人關(guān)愛的眼神,缺失母愛的王猛終于熱淚盈眶:“媽!”
“哎!哎!好兒子!嗚嗚嗚......”大長夫人喜極而泣,抱住王猛哭出聲來。
王猛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大長夫人為何反應(yīng)這么大?但此時,被大長夫人抱著,王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