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通鼻子都氣歪了,他已經(jīng)看出王猛確實很強。
但是,他是誰?他是特甲部隊的總教官,兵王之王都是他培訓(xùn)出來的。王猛居然敢挑戰(zhàn)他?
張武通看向統(tǒng)帥王光榮。
說心里話,他不想去迎戰(zhàn),因為王猛再厲害,在他眼里,也是個兵,而他是總教官,他覺得有欺負王猛的嫌疑。
但王光榮的眼神,他看懂了,那就是,上去給我狠狠揍這熊孩子一頓,挽回顏面。
張武通二話不說,摘掉軍帽,遞給身邊的軍官,之后,脫去軍裝,露出綠色背心,還有暴露的黝黑的肌膚和疙瘩肉。
張武通絕對健壯,強!
統(tǒng)帥都發(fā)話了,他還有什么說的?他也很自信,一個教官還干不過一個兵?雖然王猛不是他的兵,是那個神秘部隊的兵,但他也不服氣那個神秘部隊,他就不信,身為特甲部隊的總教官,還干不過暴風的一個兵王?那他還怎么在特甲部隊混?
張武通來到擂臺前。也是一個旱地拔蔥,跳上演武臺。
“好!”
臺下官兵們?yōu)樗麄兊目偨坦俸炔剩?br/>
王猛很平靜,沒有驚訝。張武通要是和竇爾東一個水平,他也就培養(yǎng)不出兵王之王了。
王猛之所以要挑戰(zhàn)張武通,那就是他已經(jīng)決定:要得罪,那就得罪的透透徹徹,徹底將特甲部隊的臉皮給撕下來,扯碎。
別看王光榮說的好聽,不會結(jié)仇。王光榮什么樣的人,幾大軍的大佬都知道,王光榮是個極其護犢子、極其自負、及其要臉的人。這樣的人都是呲牙必報的人,一旦結(jié)怨,不死不休。
當然,這說的是王光榮這種人的性格,而并不是他的行為和思想。
大家都是炎夏部隊,即使結(jié)仇,也是對抗上的,還不至于你死我活,生死相搏,這個覺悟,都還是有的。
反正,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再多一層仇恨,王猛也不所謂。
打蛇打七寸,你特甲部隊不是狂嗎?不是特牛比嗎?那我就讓你永遠抬不起頭來,即使你們以后翻身了,今天的恥辱已定,永遠也洗刷不下去。
老子就是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兵王之王,暴風部隊,豈是你們特甲能比的?
你狂?我比你還狂,以狂制狂。
王猛就這么霸氣。
“我讓你三招!”要說特甲部隊的人真就是一個比一個狂,張武通上來就是這句狂妄無比的話!
“謝謝!”王猛居然接受了。王猛心說,給你狂的機會,你越狂,臉丟的越大!
嘎?
張武通一愣,他也看出王猛也很狂,所以他認為王猛不會接受。
不過,王猛接受了也無所謂,他是特甲部隊的總教官,這里是特甲部隊,風度必須有。
嘎巴嘎巴!
張武通活動活動手腳,渾身嘎巴嘎巴直響。
“請!”張武通活動好了,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一招足以!”王猛突然大喝一聲,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忍術(shù)?”張武通大吃一驚,這個王猛怎么什么都會?
張武通知道忍術(shù)的刁鉆之處,但是,他說好了讓王猛三招,所以,他全省戒備,站在原地沒動。
突然,張武通感覺一股危險來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