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聽完,頓時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心里這塊石頭終于落到了地上,真是天助我也,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了,這兩個月內(nèi),我定會開靈成功,到時候即便殷向天來,我也沒什么可畏懼的!
至于孟家,說實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現(xiàn)在以他的實力,只要來的不是武道宗師,對他都沒有威脅,孟家有武道宗師嗎?沒有,如果他們有武道宗師,還能一直被陳家壓著?當然,他更不怕孟家花錢請殺手了,因為就算他們花錢請了一個內(nèi)勁修為的修武者來對付自己,自己還是有自保之力,更何況,他相信,內(nèi)勁修為的修武者,可不是那么容易請到的。
想到這里,他看著陳老從容地一笑,“放心吧,陳老,只要那殷向天不是馬上來,就沒什么可怕的,至于那孟家,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說著,他一臉鄭重地看著陳老,道:“陳老,這次的事情,我江浩記在心里了!多謝!”
陳老心里大喜,他知道江浩這么說的意義,能讓江浩記住,那可不容易,他忙道:“江小友不必客氣,你出手廢了孟凱,也是替陳龍出氣,此事,我們陳家責無旁貸!”
江浩點了點頭,想了想,忽然詢問,“陳將軍的身體無礙吧?”
聽他這么一問,旁邊的陳玉卿頓時急了,忙看著江浩問道:“我爸怎么了?”
江浩還沒有回答,陳老就對她道:“幾天前,你爸被孟家一個晚輩氣得吐了血,險些傷了元氣,這幾日一直在潛心調(diào)養(yǎng),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
陳玉卿這才明了,瞪著眼睛看著他埋怨道:“哎呀,爺爺,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通知我?”
陳老看了旁邊的江浩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玉卿,你……你不要生氣,你現(xiàn)在畢竟是江先生的丫鬟,如果我們有什么事情就把你喊去,那也未免對江先生太不敬重了,更何況,江先生這次是替你父親出氣,才出手廢了孟家那個晚輩,這個時候,你更應(yīng)該呆在江先生身旁了,萬一江先生有什么事情吩咐你呢!”
陳玉卿這才明白,看了旁邊的江浩一眼,神色中帶著一絲感激,她這才知道,原來江浩是替她父親出氣,才不惜得罪一個武道宗師的!
她心里不由得一暖。
江浩卻笑了笑,對陳老道:“陳老,你這話可言重了,玉卿雖名義上是我的丫鬟,但我可從沒真拿她當丫鬟看過,陳將軍身體欠安,應(yīng)該讓她回去看看的!”
陳老聽了心里喜滋滋的,聽他這話,顯然已經(jīng)是拿他這個孫女當自己人了啊!他忙笑呵呵地道:“那是那是,倒是我想太多了,玉卿,這樣,你待會就跟我回去看看你爸!”
陳玉卿點點頭,看著江浩柔聲問道:“那……那我先跟我爺爺回去了!”
江浩點頭,“去吧,多陪陪你爸!”
陳老便跟陳玉卿徑直離開了,一時間,這里只剩下了米雪母女以及莫思思。
莫思思看到陳家家主陳老對江浩態(tài)度如此恭敬,后面更是聽到陳家大小姐是江浩的丫鬟,心里震驚地翻起了滔天巨浪,這一刻,她終于明白那一日,為什么陳龍在江浩面前謙卑地就像是個小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