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回來了?!蔽鍘r山下,聞人靳對著一處石壁說道。
石壁里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傳來“只有你一個人?”
聞人靳點頭說道“我這就要去把她接回來了?!?br/>
石壁里面沉默半晌,才說道“保護好她,別讓她受傷?!?br/>
聞人靳挑眉,看來他師父果然很在意他的小狐貍。
相府內(nèi),唐晟發(fā)現(xiàn)了木靈兒的墳墓不見了,暗地里吩咐了唐伯去找木靈兒的尸體。好幾日都不曾有消息。
劉氏也因為唐晟再次提起木靈兒的事大病了一場,又開始神神叨叨地說府里有鬼。
這些唐君瑤都沒有理會,她現(xiàn)在正看著跪在地上請求她成全的初雪。
初儀幾晚都陪著她,讓她沒有時間去找唐謙,初雪終于忍不住了。
唐君瑤說道“初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若是要嫁人,我肯定不會攔你?!?br/>
她看著初雪喜笑顏開的樣子,繼續(xù)說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唐謙真的是你的良人嗎?”
初雪急切地點頭“小姐,奴婢感謝小姐對奴婢這么好。只是奴婢此生就認定了唐謙,非他不嫁?!?br/>
唐君瑤的眼神暗了暗,她沒想到初雪陷得這么深。
這唐謙居然把初雪迷的團團轉(zhuǎn),讓她一個女子來找自己說成親的事,他自己卻不露面。
初儀在一旁勸道“初雪姐姐,我們女子嫁人可是一生的大事。小姐說的不錯,那人真的是良人嗎?”
她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初雪,繼續(xù)說道“若是嫁對了尚且能廝守一生,若嫁錯了,這下半生的日子還很長,如何過下去?”
初儀苦口婆心的勸說并沒有打動初雪,實際上初雪對初儀的怨念很深。
就是因為初儀每晚都要跟著她,讓她一直都沒有時間見唐謙。
幸好今日唐謙跟她說了,已經(jīng)征得了唐管家的同意,最近就要擇個日子娶她過門。
一定是初儀嫉妒她,才每晚不讓她見謙哥,還在小姐面前說了她和謙哥的壞話。
唐君瑤看著初雪怨恨的目光,心里涼了半截。
她沒想到陪著她這么久的初雪會變成這樣,她不僅有些失望,這就是愛情嗎?居然讓初雪這么單純的人都有了怨恨。
初雪看著唐君瑤,神色堅定“小姐,奴婢心意已決,您不必再說什么。今后有初儀陪著小姐,想來小姐會更高興。”
她的話讓唐君瑤有些詫異,總覺得她似乎在抱怨什么。
“初雪,你跟著我這么久,我可會害你?你怎么不想想,若是真正愛你的人,會半夜找你私會?在這件事上會讓你一個人面對我?”
初雪低著頭不語,脖子彎成了一個倔強的弧度。
原來竟然是小姐讓初儀跟著她的嗎?可是想到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初雪就咬牙不語。
唐君瑤不僅有些泄氣,她知道若是再勸下去,初雪就要跟她反目了,她閉了閉眼嘆口氣。
“既然如此,我把你賣身契還你,明日把你的那份嫁妝整理好,等你什么時候成親,就給你抬去?!?br/>
唐君瑤說完,就起身拿出初雪的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