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內(nèi)的狀況和之前一樣,尸橫遍野,只是晚上更添了幾分陰森。
王天宇緩慢開著裝甲車,這輛車的體積可比之前開的吉普車要大得多,他深怕碾壓到路邊的尸體。
這應(yīng)該算王天宇第三次看到如此慘烈的情景了。
白天還沒察覺,晚上在汽車燈光照射下,才發(fā)現(xiàn)尸體明顯被人搜過身,有的甚至連衣物都給扒干凈了。
現(xiàn)在想想這里恐怕被洗劫了不止一次,威廉姆斯家族應(yīng)該還沒墮落到去扒死人衣服的地步,恐怕在他們之后還有廢土上的其他小勢力來此搜刮。
怪不得這些人暴尸街頭,也沒有人來替他們收尸,估計在洞中的幸存者本身就自顧不暇。
將車開到峽谷盡頭,前方看起來已經(jīng)沒有路可走了。王天宇讓布蘭特戒備在裝甲車附近,自己帶著已駕駛上重型機甲的文樂祥向峽谷上方洞穴走去。
重型機甲無法在狹窄的山路行走,文樂祥值得先行打開機甲動力引擎直飛而上。
剛剛飛到半空山谷深處就有兩枚火箭彈拖著艷麗的火光疾馳而來。
文樂祥絲毫不慌,機甲肩頭的全自動輕機槍一梭子子彈掃射而出,兩顆火箭彈在空中瞬間被掃爆。
“在我11點中方向和2點鐘方向各有一人,需要還擊嗎?”文樂祥通過通信器向王天宇發(fā)起詢問。
“不必!用機甲擴音器告訴他們,你是我的朋友并非敵人,我已經(jīng)到山下了。”
文樂祥照做,果然對方停止了攻擊。
當(dāng)王天宇到達洞口的時候,唐恩和拉里已經(jīng)等候多時。
“你來的太晚了!三天前威廉姆斯家族偷襲了這里!摧毀了整個自由之翼,我們的人損失慘重!”首先說話的還是唐恩,語氣里帶著些許怨恨。
“羅德老師呢?”雖然王天宇早已知道答案,不過這句話他還是得問出來。
唐恩此刻顯得更加悲憤,“羅德先生拼盡全力身負(fù)重傷才護得小部分人安全,可···可就在今天傍晚已經(jīng)傷重不治身亡了。”
沉默片刻,王天宇繼續(xù)問道:“你們有多少人幸存下來了?”
“43人...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42人?!币慌缘睦锘卮鸬暮芫趩?。
王天宇讓文樂祥留在入口,自己跟隨唐恩和拉里進入了洞中。
這里曾經(jīng)是自己修行的地方,雖然被自己師父砍掉上百次腦袋的經(jīng)歷并沒有什么值得回憶,但正是因為有如此嚴(yán)苛的修行他才能快速掌握使用隕鐵的力量。
洞**點著數(shù)根閃爍不定的蠟燭,由于是深夜,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打著地鋪卷縮在地沉沉睡去。
羅德的遺體被擺放在洞**一個凸出的石臺上,可以看出來稍早前這里的人為他舉行了一場簡單的追悼會。
小湯圓此時還靠在石臺邊并未睡著,看起來還在不住的抽泣著。
她聽到這邊傳來的動靜,轉(zhuǎn)頭望來,隨即一頭向王天宇懷中撲去。
“冤大頭叔叔!你能救活羅德老爺爺嗎?我不想他死!”
王天宇溫柔的撫摸著小女孩圓圓的腦袋,微微搖頭小聲說道:
“沒想到除了那個紅發(fā)母夜叉,你還這么在乎羅德老爺爺啊?”
“不許你說媽媽壞話!”本來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小湯圓,一下哇哇大哭起來:
“我要媽媽!冤大頭叔叔!我要媽媽!”
望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豆大淚水在燭光映襯下如斷了線的珍珠嘩啦啦落下,甚是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