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林逸也會做。
到時候,估計李呲花會欲哭無淚吧?
兩個黃階的高手啊,就這么死了,也夠倒霉的。
面包車在距離林逸二十米的時候陡然加速,林逸甚至可以看到駕駛位上李妖和副駕駛位上張龍兩個人那得意猥瑣的笑容。
不過,在林逸看來,兩人的笑容就如同綻放中的曇花一樣,瞬間就會枯萎。
“呵……”
林逸也笑了,不過笑得卻是很詭異,很意味深長……
“這小子在笑什么?”
李妖有些莫名其妙,腳上不自覺的加大了踩油門的力度,事實上油門已經(jīng)被踩到了極限,再踩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誰知道,撞死他在說!”
張龍被林逸笑得有些渾身不自然,于是對李妖命令道。
林逸就像是沒有看到李妖再加速一樣,仍然站在路的中央,就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戰(zhàn)士一般。
“嘿!”
李妖眼看就要撞到了林逸,嘴角露出笑容……
林逸,在面包車撞過來的一剎那,猛地將身子向右邊一閃,來到了李妖的駕駛位側(cè)面,然后一腳踢在了面包車的左前胎上……
“砰!”
一聲巨響,面包車的左前胎直接爆掉了,車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左邊沖過去。
車子在林逸的身前拐了一個弧形的彎,沖破了國道旁的護欄,栽下了山澗!
面包車在空中翻滾了幾個來回,然后落到了山澗最底下,一聲巨響之后,閃起了陣陣的火光……
林逸向山澗下面看了一眼,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從面包車里出來,而面包車幾乎已經(jīng)燒得不像樣子,林逸才轉(zhuǎn)過身子準備離開。
當(dāng)然,離開之前,林逸先將鞋子前端的一段鋒利的刀片推了回去。
就算林逸力氣很大,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一腳將行駛中的車胎踢爆,就算踢漏了氣,也沒有把握讓車胎直接癟掉。
所以借助外力是最好的辦法。
林逸的鞋子里,一直暗藏著刀片,這是以前心血來潮改造的,用處不是很大,不過在特定的環(huán)境之下,卻能派上絕對的用場。
就比如剛才,林逸只要一伸腳,然后有足夠的定力將自己的身子和腿保持穩(wěn)住就可以,刀片足以將轉(zhuǎn)動的車胎給攪個稀巴爛。
當(dāng)然,這種危險的事兒也就林逸敢做,換做普通人,沒準兒一個沒站穩(wěn)先把腳丫子給攪掉了。
兩個黃階高手啊,一個初期,一個后期巔峰,放在這松山市,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就這么掛掉了,也實在有點兒太冤了吧?
林逸感嘆的看著山崖下面已經(jīng)燒得慘不忍睹的面包車,搖了搖頭。
不知道李呲花知道,他的兩個黃階高手都這么死了,那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呢?
估計最讓他憋屈的,恐怕就是他根本無法證明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林逸干掉的吧?
現(xiàn)場像極了交通意外,這就是李呲花所謂的上層爭斗吧?
就算知道是林逸做的,可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卻無法證明是林逸做的。
不過,就算李呲花找到林逸,林逸也會給他來個一問三不知,給李呲花造成一種是這兩個家伙運氣不好爆胎了墜落山崖的假象,讓他郁悶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