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一如既往地從天空中對張燁發(fā)起追擊,而且因為雨勢變得細微的緣故,他們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張燁的一百五十點敏捷讓他有輕松破百公里的時速,可是在濕滑泥濘的叢林中他頂多就跑出八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這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才能做到的。
但猛禽不同,他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因此他們在空中時速比一般的同類本體更快更迅猛,時速能輕松破百!
不過好在叢林植被也變得越發(fā)茂密起來,這讓他們無法隨意地從空中俯沖攻擊張燁,而生存者大部隊也還在遠處,無法對張燁造成有效攔截。
也多虧了角鷹,不然等他們包圍圈形成就麻煩了。
不說能不能沖出去,至少張燁還得用掉幾次攻擊次數(shù)。
“【鷹之唳】!”忽然,先前的那頭金雕猛地一個加速朝張燁沖來,但他沒有直接用利爪去攻擊張燁,而是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利的鷹唳。
刺耳的音浪如水波一般震蕩開來,張燁頓時感到耳膜一陣刺痛,連帶著頭腦都有點暈眩。
生存技能!
下一刻,金雕就朝張燁撲來,眼中帶著興奮的光芒,好像張燁的人頭已經(jīng)被他拿下了一般。
原本是說等形成包圍圈再對張燁出手,搶人頭各憑本事,但現(xiàn)在張燁跑了,自然也沒了包圍圈一說,所以猛禽們也不打算留手了,紛紛對張燁發(fā)起攻擊。
不過金雕的這個生存技能貌似不分敵我,一聲鷹唳造成張燁眩暈的同時,天空中的幾只猛禽也受到了影響,歪歪扭扭地飛著。
“臥槽!”有生存者忍不住破口大罵。
但金雕可不管這些,興奮大笑:“人頭我就笑納了!”
說罷,他的利爪已經(jīng)張開,徑直朝張燁抓去。
然而張燁早有提防。
雖然頭腦微微眩暈,但這不影響張燁做出判斷。
他立刻朝側(cè)面撲去,險之又險地閃過了金雕的爪擊后晃了晃腦袋,驅(qū)除腦中的眩暈感,然后眸中寒光一閃。
【生殺掠奪】!
瞬間,數(shù)道灰芒從猛禽身上剝離出來,沒入張燁體內(nèi)。
金雕大驚,原本撲擊落空正要爬升的他忽然感到渾身刺痛,翅膀一歪,直接朝樹上撞去。
而那些原本因為【鷹之唳】而頭腦眩暈的猛禽更是一下沒承受住,從空中摔落。
這一下就有幾只猛禽把自己摔傷了,那金雕更是把自己的一只翅膀給撞骨折了,看樣子這場生存競賽他是別想再上天了。
【生存者“生而為你”犯規(guī)一次,扣除500積分?!?br/> “曹尼瑪……”金雕疼得咬牙切齒的同時還不忘痛罵張燁。
張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迅速離開現(xiàn)場。
也多虧了有金雕的鷹唳技能,不然自己的【生殺掠奪】也無法造成這么好的效果,可以說這次金雕把隊友坑慘了。
沒有了這幾只猛禽的追擊,后方的猛禽很容易失去他的方位,導致整個隊伍無法追殺他,這讓張燁忍不住露出笑容。
可以說暫時脫離危險了吧。
“嗯?”忽然,張燁耳朵顫了顫,抬頭看向天空。
雨開始變大了。
“沙沙……嘩嘩嘩!”雨勢在短短三秒內(nèi)從毛毛細雨化作了傾盆大雨,最后直接化作特大暴雨。
雨勢之兇猛甚至讓從樹冠中流淌下來的雨水化作了水流,整個叢林就好像有成千上萬的水龍頭把水開到最大,往張燁頭頂上灌一般。
“這天氣夸張了啊……”張燁忍不住道。
會不會是受到系統(tǒng)的影響?
系統(tǒng)有制造鏡像世界的能力,改變一下天氣應(yīng)該很簡單吧?
張燁忍不住這樣想到。
這種天氣讓他非常難受,地面上的水流幾乎已經(jīng)沒過他的小爪子了,跑起來非常費力。
而就在張燁考慮要不要再找個樹洞暫時躲一下雨的時候,異變叢生!
他的初級危險感知瘋狂警告,讓他感到渾身冰冷。
他的毛發(fā)如同受到吸引一般,朝天空直直倒豎。
幾乎是瞬間,張燁就做出了反應(yīng),立刻發(fā)力跳離原地。
他不知道攻擊從什么方向來,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只能做到離開原地,減少被攻擊的可能。
這還是以前白曉教他的。
“等你練到能感知危險的程度,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危險來臨時,如果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那就朝視野所致的地方閃躲,因為至少你能保證你面前空無一物?!?br/> 這些話語張燁記得很清楚,也確實那么做了。
可是……沒用。
這次的攻擊,來自天上!
“轟?。。?!”
白光閃過,一道粗壯的雷霆直接轟擊在張燁身側(cè),距離他不到幾寸的距離。
瞬間,巨大的氣浪甚至形成了小范圍的真空地帶,將區(qū)域內(nèi)的雨水全部排開。
而同時被排開的還有張燁。
張燁只感到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不可遏制地倒飛出去,渾身焦黑地撞在了一顆大樹上。
“噗!”張燁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不僅如此,他的雙目和耳朵同樣溢出鮮血。
巨大的轟鳴讓張燁感覺耳膜炸裂,腦內(nèi)如針扎般刺痛,而且眼睛也被漆黑覆蓋,視野中完全是灰蒙蒙一片。
張燁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敢肯定自己現(xiàn)在傷勢很重,不過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徹底麻痹,毫無知覺,感覺不到任何劇痛,甚至連呼吸都困難無比。
但他的意識卻還在。
“不帶……這么玩的啊……”
很明顯,這個雷擊非常不正常。
周圍都是樹木,按理說這道雷電再怎么也不會劈到張燁才對,但它就是這么正好,仿佛預(yù)定了目標一般,直直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