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離開京城
蘇染蓁思緒轉悠了良久,盯著一臉可憐的紅鳶,才勉為其難的道:“好吧,既然你想跟著那便跟著,不過這路上舟車勞頓的,可比在府里當丫鬟苦多了,到時候你別后悔?!?br/> 紅鳶小心翼翼的瞧了她一眼,垂眸掩去眼底的心虛,回道:“多謝王妃,奴婢一定會盡心服侍好王妃的。”
恐怕是盡心監(jiān)視她吧。
蘇染蓁心中冷冷想著。
紅鳶退下之后,便回到房間里,在紙上寫下一小行字,然后撕下來,偷偷藏在身上。
夜深人靜,趁著所有人熟睡之際,紅鳶又悄悄從床上爬起來,鬼鬼祟祟的快步來到府上一座偏僻的地方,拿出口哨吹了吹,特別的聲音在暗夜里響起,像是夏日的蟲鳴,并不會引起人注意。
墻頭處,很快有一只白鴿飛來。
紅鳶警惕的看了眼周圍,確定沒人看到后,才將白天寫好的紙條綁在鴿子腿上,雙手捧著鴿子一拋,暗夜里,一道顯眼的白羽在空中劃過,直奔皇宮方向而去。
蕭聿站在窗臺前,望著遠處的夜空中,一道消逝的白影,眼底漆黑莫測,嘴角帶著冷酷的弧度,所有的情緒都盡數(shù)收斂在他那雙深沉浩瀚的眼眸中。
夜,也越來越深。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出發(fā)的那日又是個艷陽高照的日子。
原本是睡懶覺的好日子,蘇染蓁不得不起了個大早,望著外面初升的太陽,蘇染蓁微微瞇了瞇眼睛,她之前一心想著離開京城這個鬼地方,卻始終沒找到機會,想不到現(xiàn)在終于能夠離開了,卻是以這種方式。
若是這一次,她成功逃離蕭聿身邊,這里,以后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其實在聿王府上也沒住幾天,而且有時候還過得挺但膽戰(zhàn)心驚的,但是一想到現(xiàn)在恐怕是她在這個地方待的最后一刻了,以后再也不會有機會回到這里,蘇染蓁的內(nèi)心竟無端生出一股惆悵。
難道是當聿王妃的物質(zhì)生活太好了,作為在現(xiàn)代活了二十年的女**絲再加上在丞相府時過的豬狗生活一對比,她現(xiàn)在要離開這里,反倒舍不得了?
但是一想到恐怖難測的蕭聿,她再待在這里,也只會受虐!
人,果斷就是犯賤吶!
“王妃,王爺已經(jīng)在門口等您了。”見蘇染蓁站在院門口有發(fā)呆傾向,一旁的蕓香提醒道。
蘇染蓁收回思緒,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唯有離開了蕭聿這個惡魔身邊,遠離了京城,今后才有機會發(fā)家致富迎娶高富帥走向人生的巔峰,她的心中才覺得好受多了。
一想到即將脫離囚籠,蘇染蓁幾乎是腳下生風般的朝大門口走去。
聿王府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門口外,早已停放著一輛精致的馬車,這輛車是專門為蘇染蓁準備的,府外長長的街道上,整齊的站滿了聿王的親隨,氣勢十足。
隊伍的最前頭,一匹棗紅色的高大寶馬格外吸引人眼球,瞧那寶馬雄赳赳氣昂昂站著的姿勢,就不難猜到這馬是蕭聿的專屬,因為那高冷尊貴的氣質(zhì)就跟它主人一樣,而且其他站在后面的馬匹,一對比,連氣勢都要矮一截。
蕭聿站在門口,臉帶白玉面具,眼眸沉沉的看著她。
望著整個磅礴的隊伍,再看看那輛專門為她準備的馬車,蘇染蓁的內(nèi)心不禁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自古以來,就算再牛逼的人物,包括皇帝帶兵打去仗,也極少就會公然帶上女人一起去的,頂多偷偷摸摸帶在身邊,但絕不會公布,因為被人知道,會認為這是種荒唐的行為。
打仗是件很嚴肅的事情,如果帶個女子在身邊,別人就會覺得此人太過風花雪月,對戰(zhàn)事不認真,定然少不了被人垢污。
蕭聿不僅帶了她,還帶得如此正大光明,如此高調(diào),還是說,這廝壓根就不懂低調(diào)?
他就不怕被人說么?
好吧,蕭聿是整個滄瀾國的神,就連皇帝都不敢對他有意見,他想做什么,還真沒人敢公然批評她,但是蘇染蓁內(nèi)心卻有些顧忌。
據(jù)她所知,蕭聿可第一次帶女子上邊疆戰(zhàn)場,萬一戰(zhàn)事輸了,就算世人不敢罵他,但肯定少不了把戰(zhàn)敗原因歸結到她身上,認為都是她在身邊分了蕭聿的心,導致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第一次出現(xiàn)了失敗率,到時候整個滄瀾一人一口口水都得把她給淹死。
就算贏了,這件事情也得引起不小的風波,哪有哪個王爺上戰(zhàn)場把自己的王妃也給帶在身邊的,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這事明明是蕭聿逼她去的,但在世人的眼里一定就會往其他方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