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冉冉真想找一個地縫兒鉆進(jìn)去。
她明明那么恨他,那么想報復(fù)他,可為什么偏偏在他要求她,做他的女人之后,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會不會誤以為自己特別愿意?會不會誤以為自己特別喜歡他?
真是丟人丟大了。
一同隨行的還有張管家,封沂池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緒,還是那樣的冷峻堅毅,而站在他身后的張管家卻淺淺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堪稱一絕。
想笑還敢笑,眼睛里散發(fā)著壞壞的榮光,似笑非笑的肉臉上興起一層淺淺的褶皺。
他硬生生地閉著嘴,強壓著嘴角的情緒變化,可還是能讓人看出來他深藏的笑意。
一時間,空氣陷入凝結(jié),暖床工們望著封沂池,封沂池望著宋冉冉。
“宋冉冉,你好大的膽子!”
恣意邪魅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低緩深沉的基調(diào)四溢,蔓延開來,使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寒冷起來。
宋冉冉身體一怔,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被他嚇得頭皮發(fā)麻。
糟了,封沂池這么尖酸刻薄的一個人怎么會容許別人在他背后對他說三到四呢!況且她剛才說得那些話還都是胡編亂造出來的。
這可怎么辦!
她如水杏眸中夾雜著一絲凌亂和不安,張管家收了臉上的笑,暖.床工們臉上露出了笑容,準(zhǔn)備看一場好戲。
封沂池邁著緩緩的步伐逐漸靠近,鷹眸深深地注視著宋冉冉。
三步、兩步、一步,終于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宋冉冉瞇著杏眸,怯生生的,已經(jīng)做好了受死的準(zhǔn)備。
“不管你再怎么喜歡我,以后,這種你儂我儂的小情話,也只能對我一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