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幾天下來,屋子里堆滿了各式各樣,散發(fā)著各種幽香的鮮花。
獨特的香氣撲鼻,惹得宋冉冉不停地打著噴嚏。
她不愿再待在屋子里,索性就到外面去散步,這幾天她受到了仆人們良好的待遇,事事都依順著她,行動也分外自由起來。
今天,宋冉冉身穿著一件姜黃色連衣裙,如海藻般濃密的長發(fā)垂范到腰間,身上仿佛自帶著光環(huán),明艷美麗。
后院的草叢上,宋冉冉面相湖水伸了個懶腰,沿著湖邊悠閑的散著步,像一朵澀澀綻放的郁金香一般,醉人心脾。
“宋冉冉,你怎么在這里?”
身后一個不太溫柔的女聲傳來,好似一把利刃般徑直插進她的后背。
她頓住腳步,挪身回望,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萍兒。
這個女孩子平日里看起來乖巧可愛,可心里的小九九兒卻不少。
宋冉冉的杏眸掃視著她,張口櫻桃小口,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萍兒的眼睛里充斥著疑問的神光,一副嘲諷的模樣:“看來你還真有兩下子!”
“對??!我不僅有兩下子,而且這兩下子就是累死你,你也學(xué)不來?!?br/> “你——”
萍兒氣得用貝齒咬住嘴唇,笑臉撲落著一層怒紅,可現(xiàn)在的宋冉冉穿著和身份已明顯不同于往日。
憑什么,憑什么她可以呆在主人身邊,享受今天這般待遇。
“宋冉冉,你別太得意,小心哪天摔得粉身碎骨!”萍兒斂著唇角,一字一句都咬的發(fā)狠。
“哦?是么,那我們就賭一賭,看看到底是誰先粉身碎骨?!?br/> 萍兒暗暗扯著衣角,眼珠子瞪得像銅鈴那么大,可她自知無法,只能訕訕的離開。
心正沉浸在小小的勝利之中,突然,遠處一只毛茸茸的東西朝她移動了過來。
宋冉冉定睛你看,居然是封沂池養(yǎng)的那只名為lucky的西伯利亞狼。
上次,她要暗傷封沂池時,就是這只狼撲在她身上,對她張開血盆大口,今天再見它,她依舊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