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在想什么?”
封沂池歪著腦袋,看著宋冉冉嬌俏的側顏,見她正在呆呆傻傻的愣神,還以為她有什么心事,便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她。
他的鷹眸里充斥著旭柔的溫情,模樣好像是一個男人哄著自己的心愛的伴侶一樣。
“沒,沒什么?”
聽到他的聲音,宋冉冉立即回過神兒來,他可是封沂池啊,一個徹頭徹尾的人狼,宋冉冉你到底著了什么魔!
她抬起雙臂一擴,撐開了男人環(huán).住她的雙臂:“少,少爺,我該走了!”
“走?”
封沂池高挺的鼻梁一禁,轉而擒住了她:“不急,先給我洗澡!”
洗澡?這怎么可以!
就算是再親密的愛人之間也不會做這樣事情,況且他們之間還有過那么多的不愉快!
她慌亂的撲落著小手,把著浴桶邊緣,驚弓之鳥一般,抬腿便要逃:“不,少爺,這個堅決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給我洗澡么?”男人皺著劍眉,質疑地望向她。
“對,少爺,不可以,這個真的不可以!”
宋冉冉搖晃著腦袋,回答的分外篤定,翦水杏眸中充斥著無辜的神色,她是堅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封沂池緩了緩身子,鷹眸之間也少了一分銳氣:“那好,既然你不肯幫我,那我就來幫你!”
“什么?幫她?”
宋冉冉的臉更急了,揪著小嘴兒,柳眉都皺縮成了一團,幫她,幫她也不行啊!
來不及逃,只聽見“嘶啦——”一聲衣料碎裂的聲音響起,殘余的布料沾著一大片濕漉漉的水滴,轉瞬之間便被拋出了浴桶之外。
而后,封沂池真的把他的話,變成了現(xiàn)實。
.........
不知過了多久,難熬的時光終于過去了,宋冉冉穿了件深藍色浴袍,蔫頭蔫腦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哀怨的模樣。
從小到大,沒有哪一段時光會過得如此漫長,變態(tài),純純的變態(tài),她在心里咒罵著他,恨不得把他祖墳都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