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冉靠著駕駛位上的椅背,本來衣料就少的可憐的服裝,也在剛才的戰(zhàn)爭中被他弄得丟盔卸甲。
她緩過神來,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擋住某些部位,嘟囔著小嘴兒,心里恨得直咬牙。
封沂池,你個王八蛋,總是這樣肆無忌憚的,到處亂.摸。
讓人迷.亂的吻戰(zhàn)終于結束,封沂池的臉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層紅暈,削薄的唇也被剛才的激烈,渡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封沂池眨著鷹眼,看著自己腿上噘著小嘴兒的女人,剛才還掛在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他坐在那里,上身前移,轉而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你,你要干什么?”
宋冉冉見狀,心頭一驚,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
封沂池沒有回答,卻把西裝套在了她的身上,不留殘余地,遮住了屬于他的春.光。
男人的衣服很大,裹在宋冉冉身上還有很大的余度,就像一條小被子,瞬間把她嬌小的身軀吞沒。
“以后,不許再穿這些亂碼七遭的東西!”
聽到他的話語,宋冉冉心里掀起一絲不忿的情緒:“憑什么,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這個丫頭,居然還不明白。
封沂池皺著眉,鄭重地向她宣示主權:“不管你是我的女人還是仆人,你宋冉冉永遠都是我封沂池的人,所以,你的一切都要由我說的算。”
“你,你不講道理?!?br/>
不知是被吻的還是被氣的,宋冉冉的臉頰變得緋紅,她抬起手來,轉眼就朝著封沂池的身上揮去,卻不料男人卻從容不迫地一伸手,攥住了她的小拳頭。
“你松手!”
兩只手都被按在了靠背上,男女雙方的力量懸殊,封沂池還未用力,而她卻絲毫都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