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秦煙媚一家前往禪城酒店之前,秦香蓮已經做好看秦煙媚一家倒霉的準備。
誰又想到。
臨門一腳,出來一個驚天大逆轉?
龍傲沒有招惹龐四海不說。
甚至因為龍傲天龍少,被龐四海奉為座上賓。
原本即將掉落地獄的秦煙媚一家,因此也被撈了回來。
可憐秦香蓮和秦昊再怨再恨,也改變不了結局!
這時,秦昊隨秦香蓮走進房間。
如今秦煙媚一家仍然活蹦亂跳,他想到即將遠離自己的一百五十萬就一陣心痛,“香蓮啊,秦煙媚一家沒事兒?!?br/> “你手上的支票,會不會保不住呀?”
三百萬支票,縱然不是巨款。
但也不菲。
看著即將屬于自己的錢沒了,換誰都心痛無法接受。
所以。
支票的錢,秦昊無論如何都要得到手。
“哥,你就放心吧?!?br/> 秦香蓮完全不懼,晃動著手中之前笑道:“支票不會被人拿走,這錢只屬于我們兄妹倆!”
“我秦香蓮說的。”
她之前看上一輛新款的寶馬跑車,一直沒錢買。
現在有了錢,豈有錯過的道理?
如今支票在自己手,她不說,誰知道?
“話是這么說不假,如果秦煙媚問起怎么辦?”秦昊眉頭緊皺,一臉擔心。
“問起又怎樣?誰可以證明和我有關系?”
秦香蓮笑容狡黠,“說不定她秘書手腳不干凈拿了呢?!?br/> 秦煙媚回去公司那天,沒來得及將支票送去財務部,就被秦家人強行帶走。
支票一直放在辦公室抽屜。
她拿走支票后,避免秦煙媚聯系姜茹進辦公室取回支票。
特意安排換上新鎖。
整個公司唯獨她一人有鑰匙。
姜茹想進辦公室拿支票?
白日做夢!
“怪不得你要那秘書永遠說不出話!”
聽完秦香蓮一番話,秦昊恍然大悟,“原來你打算栽贓嫁禍?!?br/> 知道支票存在的人,除卻秦煙媚和他妹妹,秘書肯定知道。
如果秘書出了意外。
支票不就屬于他們兄妹了嗎?
“香蓮,你這招高啊!”秦昊豎起大拇指,贊嘆秦香蓮聰明。
“如果我沒猜錯,爺爺為了讓秦煙媚一家消氣,肯定要我把老總位置還回去?!?br/> 猜到秦老爺子的操作,秦香蓮眉頭蹙起,“所以,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她看著秦昊,一臉狠辣道:“我們必須在秦煙媚回去公司之前?!?br/> “將那姜茹弄成植物人!”
秦昊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可以弄死,為什么偏偏弄成植物人。
就不怕出意外?
看出秦昊疑惑,秦香蓮眼神狠毒的解釋,“你試想一下,秦煙媚和她秘書這么熟悉,肯定知道她秘書的性格?!?br/> “我們弄死了秘書,這不擺明說我拿了支票嗎?”
她陰惻惻一笑,“如果她秘書成了植物人,結局就不一樣了?!?br/> “秦煙媚明知我拿了支票,又找不到證據證明是我?!?br/> “她希望秘書站出來指證?”
“也得她秘書好起來才行!”
想到秦煙媚不能拿自己怎樣,秦香蓮擺著一副你看我不爽,又無法解決我的樣子。
“高,實在高??!”
明白了秦香蓮的用意,秦昊興奮不已,“給我一張秘書的照片,我找人干活!”
話音落下,秦昊拿了一張姜茹的照片,就離開了秦香蓮住處。
直到秦昊離開,秦香蓮流露瘆人的笑容。
其他人害怕龍少,她一點不怕。
龍少想得到秦煙媚?
先問問雷少同不同意再說吧!
秦香蓮準備制造雷雨楊與龍傲天的矛盾,要兩人狗咬狗。
秦香蓮著手準備這會兒。
禪海貿易商會,會長辦公室。
龍傲就像大爺,坐龐四海真皮辦公椅,吃最好的進口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