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這么一自爆,其他人的反應不好說,那群“業(yè)余軍事愛好者”已經(jīng)對他持續(xù)行注目禮,似乎考慮著要不要將這個智障扭送到軍事法庭去,而后,為首的一個“業(yè)余軍事愛好者”一揮手,低語道:
“回去之后我會向上申訴,控訴他的違法亂紀,但現(xiàn)在,任務內(nèi)容并沒有涉及到危險警戒線,軍令如山,在沒有更高一級長官下令撤銷任務之前,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
本來按理來說,作為隊長的他有修正命令的權限,可以直接帶隊回歸,避免出現(xiàn)機密外泄的風險,但是他也有些惱火,他們第九實驗分隊也算是精銳部隊,居然被這個違反亂紀的蛀蟲兼弱智拿來當?shù)妒?,為了部隊名譽,為了以后不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覺得有必要采取一些行動。
眼下若是直接帶隊回歸,事情消弭于萌芽之中,李淮安的罪責還沒那么重,他那舅舅找找關系,指不定還能遮掩下去,畢竟沒有造成危害,但只要這場比賽,這個任務進行下去,性質就完全變了,李淮安與他那個舅舅就坐實了公器私用,違法私自調用軍隊,泄露國家機密的罪名,而且鐵證如山。
李校長神情有些無奈,本來他對這件事的看法就是小孩子間的玩鬧,他并不打算管,若不是兩個在女校讀書的孫女今天放假,他有心帶孫女來見一見她們未來的婚約者,不然也不會來看著小孩子間的爭斗,但眼下見道李淮安的做法,卻讓他感到好氣又好笑,而他也敏銳的意識到那些“業(yè)余軍事愛好者”打著什么樣的算盤。
龍傲天來這所學校就讀的時候,龍傲天的父親也是和他打了招呼的,李校長自然會照顧三分,思索了一下,老人還是不準備將這件事鬧大,避免將龍傲天牽扯到軍隊的博弈之中,打算直接打電話,制止這場鬧劇算了。
而此時,體育館的門又被推開了,一行人走了進來,而此刻,場中眾人的視線注視而去,然后愣住了,甚至連那些“業(yè)余軍事愛好者”的眼光都不由得放過去,然后呆了一下。
這一刻,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都響起了一首古老的歌。
“浪奔,浪流,萬里濤濤……”
寬大的黑色風衣,衣角微微飄蕩,帶來一抹肅殺,脖子上的白色圍巾搖曳著,帶著一點優(yōu)雅,沉穩(wěn)邁步而來,黑色的帽子遮蔽了這些人的面目,這一行人走到龍傲天身前,為首之人伸出穿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摘掉了帽子,順帶關掉了手機開著擴音播放的上海灘主題曲,沉穩(wěn)的說道:
“社長,我們來了!”
龍傲天持續(xù)目瞪口呆,然后愕然問道:“你……誰?。。俊?br/> “社長,是我,木剛憲!”
木剛憲???這三個字帶給龍傲天異乎尋常的沖擊力,他不由得左看右看,記憶之中,木剛憲是一個長相老成,粗狂,體格健碩的普通人,長相雖然不算太帥氣,甚至被人笑稱為大猩猩,但對人溫和,心底不壞,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運動系高中生,而現(xiàn)在……
黑風衣,白圍巾,黑手套,帶著墨鏡,叼著雪茄,臉上還有好幾道慘烈的刀疤,微微低頭,眸子閃爍著一抹睥睨,整個人都充滿了異乎尋常的冷冽壓迫力,活似從電影走出來的黑幫老大,黑手黨教父!
“社長,在夢遺教練的培訓之下,我們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
龍傲天的眼神不由得掃向木剛憲背后,宮城良和暮公延兩人也一樣,已經(jīng)徹底從普通的運動系少年,搖身一變成為黑道梟雄,鐵血教父,那彈雪茄時,煙灰灑落的架勢,別提多瀟灑了,還有一個龍傲天不認識的人,但也是一模一樣的裝束,一模一樣的氣勢。
“脫胎換骨???額……脫胎換骨?。。。???”
龍傲天重復呢喃了一下,他很想詢問一下幾人,到底是什么樣的脫胎換骨,才會讓這幾人從籃球少年變成這幅模樣!?畫風突變都要有個極限?。?br/> 你們是隔壁黑幫電影的大反派,現(xiàn)在跑錯片場了吧!我認識的大猩猩,才不是這樣臉上帶疤,自帶上海灘bgm,好像下一刻就會從風衣里面掏出老式機槍掃射的黑手黨教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