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裸奔內(nèi)褲殺人魔?這是哪里來的超級變態(tài)???
此刻,這個疑問不僅僅在大雄心頭升起,也在很多觀眾的心頭升起,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白岐歌在那里猛敲鍵盤,然后給主持人與嘉賓看的電子屏幕上浮出一個又一個的字體,
主持人懷著驚恐,將這些白岐歌設定的臺詞念了出來,然后在主持人的口中,大雄原本的人設飛速的崩塌中。
頃刻間,人類歷史上凡是存在過,凡是能夠想象的出來的罪行,大雄這位邪惡組織高級干部,一個不差的全部干過,而且夸張的不得了,諸如什么以托馬斯回旋姿勢音速強上老母豬致其懷孕,九十九轉(zhuǎn)腰部馬力暴干大猩猩致其身死等等駭人聽聞,讓人不明覺厲的兇戾罪行,也只是大雄罪行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大雄活著,就是一部犯罪史的介紹,他的存在,就是罪不可赦這個詞語的具象化,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滅絕人性的變態(tài)外帶瘋子!
這種炒作……會有人信嗎?用腳趾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吧,真要有這么恐怖的罪犯,炎黃帝國早翻天了吧,大雄不由得如此想著,但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貌似不管其他人怎么說,眼前這個主持人似乎還真有點相信了,那臉白的跟鬼似的。
而此刻,一直高度關(guān)注深城這邊一切動向的帝國,也看到了這檔直播訪談,然后也是嚇了一跳,信息甚至在最短時間上抵天聽,放在了李泰安的眼前。
“去查,將這個羅剎教的一切信息,尤其是這個什么爽朗的裸奔內(nèi)褲殺人狂的一切資料都給朕查出來!”
李泰安威嚴凜凜的下了命令,神色隱隱有些憤怒,這些白岐歌瞎編出來的資料與設定,這位九五之尊先入為主,其實是已經(jīng)信了一半,因為縱觀這次嗜血龍駝入侵,有一個讓人異常費解的地方。
那就是嗜血龍駝對深城帝國官員實施的一網(wǎng)打盡,精確到所有基層官員動向都掌握住的斬首戰(zhàn)術(shù),實在太匪夷所思了,白岐歌曾經(jīng)對夜源堂那般說過嗜血龍駝有幻化潛伏之力,但卻沒有說得太清楚,而且這玩意也沒辦法驗證。
路邊的流浪貓狗,甚至天上飛的鳥雀也許就潛伏著嗜血龍駝的間諜單位,但這些單位體型外貌乃至于身體構(gòu)造都和正常動物一模一樣,為了幻化,這些潛伏嗜血龍駝甚至舍棄了智慧,僅僅依靠母體的心靈網(wǎng)絡隔空勘察,沒有意外至死也不會暴露,這種事情怎么驗證?
比起外星怪獸默默潛伏收集信息,這位陛下,其實更相信有人奸為嗜血龍駝帶路這事情。
節(jié)目外的反應姑且不提,但這些炒作介紹是白岐歌擬定的,他還在不遠處看著呢,大雄也不好解釋到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然后到他發(fā)言的時候,他躊躇了好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還是按照白岐歌的指點和教誨,直接開口就是桀桀怪笑:
“口桀口桀口桀,愚蠢的人類啊!沒錯,我就是這么邪惡的人!”
然后不知道為何,那個主持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般,雙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然后周圍幾個工作人員很是不安的走上來,掐人中的掐人中,擦臉的擦臉。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什么時候有那么大威懾力了?怪笑一聲就可以嚇暈別人。
大雄覺得莫名其妙,看著眼前這一切,內(nèi)心陡然升起一種微妙的不真實感,一種疏離感,宛如身臨其境看一場的鬧劇一般,既參與其中,又游離在外,讓他有種想要發(fā)笑的感覺。
“咦,大雄的深淵魔典修煉進度,要比我想象中要更快??!”
白岐歌嘀咕著,大雄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當他被植入深淵魔典修煉血珠之后,他給人的感覺就變了,舉手抬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勢,這種威勢非常難以形容,但又非常的清晰。
如同一只二貨哈士奇與一只呼嘯與冰原之上的惡狼,縱然形態(tài)外貌大致一樣,但站在一起,頓時能立刻對比出那種明顯的差異性,大雄之前是哈士奇,還是殘廢的那種,但現(xiàn)在,他卻給人一種惡狼的感覺,隱隱散發(fā)著一種非人的兇戾與猙獰。
這種威勢,并非衣服或者面具就能隔絕的了的,只要站在那里,面對面一看,就可以明顯的感受那種差異,那近乎生命本質(zhì)的差距,讓人不自覺就心生畏懼,宛如人與獅虎近距離接觸,沒有欄桿阻擋一樣,獅虎縱然無傷人之意,但人面對大型食肉獵食動物,本能的就會感到恐懼。
深淵魔典乃是中土世界天方洲有數(shù)的奇功絕藝,一等一的神功,縱然只是初初練就,也能展現(xiàn)些許靈驗之處,這點不足為奇,而更重要的是,大雄身上的深淵魔典修為,正在不斷的增長中。
冥日,暗月,妖星,深淵四部魔典,前三部魔典的威能可圈可點,也算得上不俗,而修煉方式也是中規(guī)中矩,苦修就是了,唯有深淵魔典是不同的,這部魔典既可以苦修,也可借助外力速成,甚至可以說,借助外力修行才是練成這部魔典的不二法門,最快捷的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