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羅察覺到自己已不知不覺地被老科學家的話蠱惑了,他只能憤怒地吼道:
“你把人的生命……人的靈魂當作什么了……?。俊?br/>
“這個,應該怎么看才好呢?”
面對濤羅的憤怒,“左道鉗子”聳了聳肩,淡淡地一筆帶過。
“我花費了自己的一生來追求這個問題的答案最后淪落到這種下場。”
謝倦怠地揮了揮手,將亂七八糟的房間指給濤羅看,他的嘴角掛起一絲自嘲的笑容。
“好了,可以告訴我你的答復了嗎?看看等你這么久有沒有意義。我已經(jīng)準備好一切了。之后就看你的了?!?br/>
“……”
濤羅緊握手中的倭刀,發(fā)出嘎吱的聲音。
本想用這柄劍……將他們一個不落地殺掉。仇人不止“左道鉗子”。還有背叛自己的劉豪軍。污辱瑞麗的香主們。所有人都一個不落地殺掉。
使得,要殺的話就是一個活口都不能留。只要確定了這一誓言,先從誰下手并不重要。
“可以……”
濤羅將出鞘的倭刀收回鞘內(nèi),壓低聲音說:
“我就聽你的,先從幫會的那群家伙下手?!?br/>
先將所有香主血祭,回收他們的玩賞人偶,然后就能確認謝所言是否屬實了。到時再決定如何處置這個男人也為時不晚。
濤羅作為殺手,曾奪走過無數(shù)人的性命。憑殺手的直覺,他知道這個老科學家并沒有打算逃離。剛剛的滔滔不絕也不是為為了茍延性命。這個男人是真真的能讓瑞麗復活……亦或,只是被這一妄想奪去心智的瘋子。
不管什么時候應該也能和今晚一樣,輕而易舉地搜尋到他的住處吧。就算現(xiàn)在不殺他,他也絕對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