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仔明?”
許飛認(rèn)出了眼前這個猥瑣的男人,自己在赤柱的室友。
“是啊,飛哥,好久沒見,我想死你了!”
你是馮鞏上身了不成......許飛拍了拍蛇仔明的肩膀,道:“你小子這是跑我這里躲差佬來了?”
蛇仔明臉色一變:“飛哥,你怎么知道的?”
許飛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br/>
蛇仔明嘿嘿一笑,道:“也是,在里面的時候,我就聽新來的人說飛哥現(xiàn)在在外面混的風(fēng)生水起,道上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現(xiàn)在一看果然是真的。”
許飛找了一個空桌子坐了下來,直接講道:“雖然我不讓人在我這里鬧事,但是不代表我就得窩藏犯人,看在以前咱們在一個號里的交情,我倒是能請你喝杯酒,接下來的我就幫不了你了!”
聽到許飛這么講,蛇仔明立即驚慌的說道:“飛哥,你可不能不管兄弟啊,之前我可是聽說,你還保過蛇仔春,沒讓他被吳亞秋和貝多芬抓走呢,對了還有之前詹姆士的事情?!?br/>
許飛呵呵一笑,道:“詹姆士那是他自己來我這里鬧事,我當(dāng)然不會給他面子了,至于阿秋和阿芬與蛇仔春的事情,那是因為蛇仔春沒有犯罪,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吧?”
許飛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不管是之前的詹姆士,還是后來的吳亞秋與貝多芬,他們來九龍酒吧都不是有正當(dāng)理由過來的。
所以許飛能夠理直氣壯的不讓他們在他的酒吧鬧事,但是現(xiàn)在蛇仔明的情況和他們不一樣。
蛇仔明是自己犯事了,許飛不可能再保蛇仔明!
蛇仔明隨后又求了許飛幾句,見許飛不為所動,也沒有辦法了。
只好說道。
“飛哥,那兄弟能不能求你另外一件事情?”
“你說!”
“是這樣的,兄弟這邊有個好東西,你看看......”
“蛇仔明,剛剛我還夸你消息靈通呢,怎么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做糊涂事啊,我的酒吧是正規(guī)的酒吧,銷贓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蛇仔明這次是徹底的沒了辦法。
“飛哥,這次你要是不幫兄弟,兄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蛇仔明頹然的坐在了許飛的旁邊。
許飛說道:“怎么說呢,你小子好賴也跟我呆了一段時間,這樣吧,我給你指條明路。”
蛇仔明頓時來了精神,道:“飛哥,你講!”
“去沙頭角警署自首去吧,只有這樣對你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是許飛唯一能給蛇仔明做的了。
蛇仔明是在沙頭角犯的事,就算是去了別的警署自首,最后也會被送到沙頭角警署的。
“那不行,我這次是保釋出來的,要是再犯事的話,我就得重新回去了?!?br/>
許飛搖頭,“那我就沒辦法了?!?br/>
起身后,許飛回頭對蛇仔明講道:“喝酒我歡迎,但是如果沙頭角警署的人來拉你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飛哥!”
蛇仔明喊了一聲,許飛并沒有回答。
“我還以為你會保他呢!”莎蓮娜來到了許飛的旁邊,笑著說道。
許飛瞥了莎蓮娜一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讓何洪生上去喊我的人是你!”
莎蓮娜臉色一紅,不過還是倔強(qiáng)的說道:“就是我怎么了,大白天的就著急忙慌的把女孩子往你房間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許飛呵呵一笑:“我是不是可以把這理解成,你在吃醋呢?”
“切,我會吃你的醋?”莎蓮娜傲嬌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蛇仔明坐了一會,見許飛確實沒有幫自己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