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體驗過,怕是不會知道這般磨人的法子。
夏瑾柒短暫的沉默,算是默認。
不過她沒打算提起那段傷痛,而是放下托盤,轉(zhuǎn)移了話題,“今天,是你安排的?”
“誰安排的重要嗎?”閻君垂首喝了一口咖啡,語氣輕緩。
沒有否認,就等于是承認。
夏瑾柒凝視他片刻,又問,“為什么我爸很怕你?”
閻君手上的動作一頓,略略揚眉,“想知道?”
夏瑾柒點頭,她的確很想知道。
閻君邪邪一笑,大手?jǐn)堖^她的腰身,將她拉到自己跟前。
“倒不如你先說說,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在忍?”
瞧她方才的樣子,一點不像懦弱的草包。
相反,她甚至知道該怎么做,對夏天嬌的傷害才是最大。
如果她執(zhí)意潑水,有洪香林擋在夏天嬌前面,水勢必會潑到洪香林身上。
到時候夏瑾柒仇沒能報了,還要被冠上不孝女的頭銜。
選擇讓夏天嬌在烈日下跪三個小時,不僅報了仇,也能解了氣,還能懲罰懲罰夏天嬌,洪香林也插不上手。
這一波反擊,連閻君都為之贊嘆。
夏瑾柒沒有掙扎,如他所言,她需要習(xí)慣他。
垂了眸,她干脆靠在他懷中,暗嘆,原本只想安安靜靜做一個傻白甜,誰知道一靠近腹黑的閻君,自己也跟著學(xué)壞了。
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她把玩著他襯衣的領(lǐng)口,自嘲道,“以前只有自己一個人,現(xiàn)在不是有靠山了嘛……”
其實她一直不愿意和家里人計較,只是因為他們是她的親人。
至于今天,是閻君特意為她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