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阿祝會心一笑,“對你這位老朋友,我是沒有什么好藏的。你也不會攔我?!?br/>
堯臨長身而立,不發(fā)一言。
倒是阿祝再次開口,“二十萬年過去,你變化好大啊,妖王。你越來越像沛鯤那小子了?!?br/>
她明明是少女模樣,堯臨在她面前,神態(tài)倒的確有幾分似毛頭小子見了長輩般。
“魔尊,見笑。你……倒沒什么變化。”堯臨道。
“你見了我出現(xiàn),倒不驚訝哦,”阿祝道,“你侄女那個小美人,同你說的?”
堯臨點頭。
“嗯……”阿祝眼睛轉(zhuǎn)轉(zhuǎn),“她把我說的很壞吧,不過你放心,堯臨,我會悄悄的不會把幻川弄壞?!?br/>
妖王聽了這話倒是釋然一笑:“不弄壞幻川,那很好啊。二十萬年太平可不必毀在我手,那我多謝魔尊了?!?br/>
阿祝擺擺手,“我知道,幻川這二十萬年很好?!?br/>
堯臨還來不及問她如何知道,阿祝又打開了話匣子接著說,“堯臨,你和沛鯤比,我比較喜歡你,幫著你打打殺殺有意思?,F(xiàn)在你倒學著沛鯤的樣子搞什么太平盛世。我管不著,你高興就好?!?br/>
堯臨開始還神色微凜,聽了這話還是感覺阿祝沒變,永遠長不大像個小孩子一般,便道,“是了,總是打打殺殺,固然不太好的。不過二十萬年前……堯臨誠心再謝過魔尊了?!?br/>
“嗯嗯,堯臨,你很懂禮貌。不用客氣,我也謝你啦,殺了那只鳳凰正好給我磨劍呢。”錦胥云淡風輕。
堯臨聽她提到附禺劍,心中有疑問,因之前他為賀天婚,已經(jīng)到了仙庭卻聽說天婚不能成禮了,一行人又從仙庭回來,錦胥也奇奇怪怪了好一陣子。
不過那到底是北戰(zhàn)神的事,附禺劍和魔尊復(fù)活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不便直接打探,只想把魔尊的注意力再轉(zhuǎn)回她此行來幻川的目的上來。
“浮菱澤主……”堯臨轉(zhuǎn)了話鋒,見魔尊的眼色果然有變,“如果我沒說錯,魔尊想集齊千片蛟魂,這才是第一片,對嗎?”
阿祝道,“是了,你是妖王,這些事我懂的當然沒你多。我也只是憑感覺在找而已,堯臨,你要給我指路嗎?”
堯臨輕嘆一聲搖頭,“浮菱澤主的魂魄飛散已有二十萬年,如今六合任何一個角落都可能有她的蛟魂,據(jù)我所知浮菱澤主并未留下血脈,所以也無法引魂?!?br/>
當年云箋生下白珉,是在冥界當年玄尊還是少尊主時,庇護著她和還是一枚蛟卵的白珉,之后回到浮菱澤,仙帝一直未信守承諾來尋她,云箋便秘密撫養(yǎng)白珉不被外人所知道。
所以妖王也不知道,浮菱澤主尚有血脈存在,而且是仙帝隍及之子。
“好吧,”阿祝神色失望,“既然這樣,那我也只能再繼續(xù)找,這第一片蛟魂倒不是很難找,我就知道她的魂魄一定有一片會回到浮菱澤。之后的話,找不到就慢慢養(yǎng)著這片蛟魂吧,魂力夠強的話,其他的蛟魂碎片也會跟來。對嗎,堯臨?”
堯臨道:“不錯,按理說應(yīng)是這樣,只不過時間也需要很久,一片蛟魂養(yǎng)一年才能等到第二片。”
“這我知道,”阿祝迫不及待打斷他,“這一千年我不會讓天劫發(fā)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