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明白,你的意思?!?br/>
過了半天錦胥才問道。畢竟這個(gè)自稱是靈芝的千貍感覺有些神神叨叨,錦胥試著從包括他的外形在內(nèi)所有信息中提取出可用的,未果。
“我的意思很簡(jiǎn)單,”千貍說,“就是我有你感覺不到的味道。”
“你是被人施了什么封印嗎?可以隨我回青羽崖上,自有名醫(yī)可以治好你?!卞\胥道。
那千貍又是微微笑道:“哪有什么封印,我不過就是一個(gè)散發(fā)著正常妖息的美男子。只是郡主你不知道,世間有你聞不到的味道,聽不到的聲音,看不到的奇景?!?br/>
他這是準(zhǔn)備作詩(shī)嗎?
“你……千貍是吧,可以煩請(qǐng)你說些我能聽懂的嗎?”
“唔,這件事說是說不明白的,”千貍撓撓頭,“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ぶ髂氵@么聰明一定一下就明白了?!?br/>
“我不能離開這藏息閣。”錦胥說。
“嗯……”千貍歪著頭想了一想,確實(shí)不好辦,“不過……我估摸著這樣也不算離開藏息閣?!?br/>
“哪樣?哎哎你——”
千貍牽住了她的手,錦胥秀眉緊蹙,登徒子!
“抓好了!”感覺他緊緊握了一下,又馬上松開了。
“如何?”千貍問,還是那么沒頭沒腦。
“什么……什么如何?”錦胥告訴自己,雖然不堪回首,畢竟自己也是個(gè)堂堂正正的女人了,不能心慌意亂。
“就是,你聞?”
“這……”
他果然有靈芝的清香啊,還怪好聞的。
“再來!”趁錦胥不注意,千貍又牽住他的手。
“你敢占本郡主便宜,你——”
不想活了四個(gè)字還沒出口,那靈芝的氣味……好像又聞不到了?
“明白了嗎?”千貍笑嘻嘻問。
“自然沒有?!卞\胥一頭霧水。
“好吧,這次,讓你看明白?!鼻ж傉f。
錦胥下意識(shí)地縮回手,千貍笑笑看著她:“郡主別鬧,手給我。”
別鬧?
“喂——有什么事是一定要握住手才行?”錦胥憤憤的問。
“郡主你睜眼?!鼻ж傄贿呎f一邊放開她手。
果不其然,這次又能聞到他的靈芝味兒了。
“這……”
“這就是我說的,聞不到的味道啊?!鼻ж傉f,“郡主試著感覺,這里有朱雀的妖息嗎?”
沒有。
“有蛟龍的妖息嗎?”
沒有。
“那鳳凰呢?”
“我怎么知道鳳——”
有的……
錦胥識(shí)得炎蛇的妖息,而炎蛇又是鳳凰與蛟龍的后代。
所以……當(dāng)她試著從炎蛇妖息中剝離開蛟龍的妖息。
錦胥萬分確定,自己在藏息閣中聞到了鳳凰。
可是鳳凰一族,不是早就絕跡了嗎?
“郡主,你想到什么了嗎?”
錦胥捏了個(gè)訣試圖將靈臺(tái)里的障氣掃清——這顯然是在夢(mèng)里呀。
但當(dāng)她再次睜眼,一切也沒有改變。
最詭異的是現(xiàn)在腦中越來越清晰的那妖息,真的是屬于鳳凰。
“萬妖冊(cè)呢?”
“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