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后。
秦櫟走出了客棧,準(zhǔn)備出城,可是他剛走到大街上,天空便亮起了一道霞光。
浩浩湯湯的霞光布滿了天空,很是耀眼。
秦櫟不自然的抬起手擋在眼前,看著霞光之上的人。
那是“漫山遍野”的天兵,穿著銀白色的盔甲,手持長槍,俯視著滄州城。
秦櫟估計,這云層之上的天兵天將怎么著也得有數(shù)千之眾,陣勢很大,那金黃色的霞光幾乎照射到了城中每一處。
但是城中的百姓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完全沒有受影響,就像那些天兵天將與霞光不存在似的。
秦櫟低下頭看了一下周圍的人,這霞光與天兵好像只有他一人能看見。
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些人是沖他來的。
秦櫟又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那群天兵地中央,也就是領(lǐng)頭的幾位。
“秦櫟上神,本君奉天君之命,請你往天宮去一趟。”一身淡藍色衣袍的央錯看著秦櫟緩緩說道。
“貧道若是沒記錯的話,貧道與天宮并無交集,天君為何突然請我,還有你是誰?”
“本君央錯?!?br/>
“央錯?!鼻貦掂止玖艘宦暼缓蟛庞姓f道:“可是天宮大皇子?!?br/>
“正是本君?!毖脲e答道。
秦櫟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這么大的陣仗可是來針對貧道的?”
“上神不要誤會,我等前來只是為了宣布天君陛下的命令,然后護送上神入天宮?!?br/>
“哈哈哈!護送,你們還真的說的出口?!鼻貦挡唤笮?。
“這個陣仗哪里是請人,明明是拿人,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鼻貦翟谡f道。
“回去告訴天君,貧道在凡間還有要事要做,就不去了?!鼻貦祿]手說道。
“大膽,天君陛下的御令,你竟敢不尊。”
秦櫟一臉好奇的看向央錯身旁的那位穿著白色鎧甲的仙君問道:“你又是誰?”
“本君乃天宮第一神將瑾瑜,你這賊道,還不快快隨我等歸天,不然天君怪罪下來,定叫你生死不得?!?br/>
秦櫟看著云頭上五大三粗的神將在心中道:“瑾瑜,名字倒是好聽,只是為什么這么的不相配。”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糾結(jié)名字的時候,秦櫟馬上又回歸了話題。
“天宮還真是好本事,如此,爾等可是要用強,把貧道捆上天宮?!鼻貦档难劬χ饾u冷峻。
“這么跟你說吧,你已經(jīng)犯下了滔天大罪,若是就此與我們上天宮請罪,天君或許會從輕發(fā)落,若是負隅頑抗,原地誅殺?!鄙駥⑷绱苏f道。
秦櫟玩味地問道:“哦,不知貧道犯了你天宮哪項大罪。”
其實秦櫟已經(jīng)知道,他們這些人是來干什么的了,在他們說自己是天宮的人的那一刻。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天界一天,地下一年。
他在這滄州城待了一個月,換成天界的時間就是兩個小時,只要他們搞得快一點完全反應(yīng)的過來。
“罪名便是隨意拘拿天宮皇族?!?br/>
“拘拿皇族。”
“哈哈哈,看來那狗腿子真的告了貧道一狀,不過,對貧道無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