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睏钇纪蝗宦冻鰷\淡的一笑,“這支舞的編排水準,堪比我國一流的專舞蹈編排藝術(shù)家。”楊萍說話語氣疏離淡然,就像不過是在陳述一件最為普通不過的事實。
一旁的于敏麗猛的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楊教授。
對葉卿卿,楊萍竟然這么高的評價?。?br/>
眾人皆是一驚,時云珠也被震撼到,她們知道,楊教授是個理智得有些不近人情的人,說話從來不夸大,她曾親口夸獎肯定過的兩個學(xué)生,一個是如今已火遍海內(nèi)外,正在進行世界巡演的國際著名舞蹈藝術(shù)家梁霞;另一個是獲得舞蹈界最高獎項“荷花獎”,被譽為“舞蹈界的標桿”,朱君墨。
她說的好,那一定是最好。
“謝謝楊教授,您太過獎了,我怎敢以藝術(shù)家相比?!睏钇及阉У健八囆g(shù)家”同比的位置,讓她也十分驚詫,這樣的贊譽,她很開心,也很震驚,但也萬萬不敢自持。
“不用謙虛,好就是好?!睏钇既匀皇遣缓每拷膰绤柡唾瓢?,但聲線里已多了幾分柔和。
“你的事,我已經(jīng)有所了解。面對詆毀和謠言,能不妥協(xié)的抵抗和爭取。我在你身上看見了我年輕時候的影子?!睏钇纪蝗徽f起葉卿卿被污蔑的事,亦有幾分唏噓,“我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和你一樣的事情?!?br/>
葉卿卿略微驚訝的看向一臉淡無表情的楊萍,只見楊萍嘴角似彎未彎,淡然得似笑非笑,“葉卿卿是吧?你記住,你能經(jīng)得起多大的詆毀,就能經(jīng)得住多少贊美。你的未來,必定是不可限量?!?br/>
楊萍所說的話與程嘉明對她說過的話相疊著盤旋在腦海。
“你經(jīng)得起多大的詆毀,就能經(jīng)得住多少贊美?!?br/>
“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
葉卿卿感動得差點落淚!
“謝謝楊教授,我一定記住您的教誨?!比~卿卿誠懇的說道。
“嗯,所以,12月份去臺藝術(shù)交流活動上的表演,依舊由你領(lǐng)舞?!睏钇嫉徽f完,目光隨之落在站在一側(cè)躲在人群后的于敏麗身上。
“于敏麗,你就不用去了?!睏钇嫉徽f道,聲音沒有任何的意念和起伏,“至于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楊教授!我……”于敏麗驚詫慌亂之后,急切的想為自己辯解。
楊萍目光淡然掃了一眼她,一絲寒意冷冷的逼得于敏麗吞回想說的話。
于敏麗張了張嘴,又合上,竟然一句話也不敢說,一臉不甘心卻也只能接受這個決定。
于敏麗再不敢去接楊萍的視線,趕緊低下頭。
心里的恨意卻如滔天的大浪一丈高過一丈,葉卿卿你害得我被郭子軒甩!人人喊打辱罵!現(xiàn)在又丟了去臺灣藝術(shù)交流的機會!
葉卿卿?。。。∥乙欢〞蟪鸬模。。?!
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得意太久!
當(dāng)晚,在欽定葉卿卿去臺名額之后,楊萍以舞蹈考核的方式確定了另外11個去臺交流的成員。于敏麗自然不在此列。
帶隊隊長依然是時云珠。領(lǐng)舞是葉卿卿。
時云珠由衷為葉卿卿感到高興。
葉卿卿也真誠的向時云珠道謝,她知道,時云珠一定在楊萍面前作了大量的工作去幫她澄清誤解。
葉卿卿很感激,也很感動。時云珠是她的貴人。
于敏麗走出舞蹈室,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她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
郭子軒,去臺的名額,被華大所有的人指點和辱罵,還有她的包!本該是屬于她的那支6萬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