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如果赫連丞還活著,那他怎么可能好幾次從赫連家手里把生意搶過來?赫連丞可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肯定是赫連齊故意刺激他,他不能上他的當(dāng)。
想到這點(diǎn),沈星嶺冷靜下來,譏笑:“赫連齊,你現(xiàn)在還挺會裝的嘛,本少爺今天就在這等著,我倒是看看你這個表哥什么時候來?!?br/>
赫連齊:這人吃錯藥了?
一想到自己的表哥是真的要來,他淡定極了,慢悠悠的坐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話那么多做什么?我表哥都說要來了,睜大你的狗眼給小爺?shù)戎埬蜓潕Я税??小心等會嚇尿了?!?br/>
沈星嶺嘴角的笑容充滿鄙夷。
騙其他人就算了,這廢物不會是連自己都給騙進(jìn)去了吧?
兩人對峙,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偶爾視線交匯,激起一片火花,接待室兩撥人也是勢如水火的對峙著。
白梔就是在這個時候跟著助理進(jìn)入接待室的。
她看了眼接待室,有些煩躁的挑挑眉。
得,卷入得越來越深了。
沈星嶺嘴角必勝的笑容在接觸到白梔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他驚恐的瞪大眼,難以置信:“你、你還活著?”
他收集了個假情報?!
“嗯?很意外?”白梔輕輕瞥過去。
僅僅一眼,沈星嶺汗毛直豎。
赫連丞,沒死。
赫連齊狗腿的拉開椅子,擺好靠枕,笑得燦爛無比:“哥,快坐。”
陸大少爺現(xiàn)在就跟找到主心骨一樣,脊背都挺直了兩分,氣勢更是壓倒性的。他眉梢一挑,嗤笑:
“你不是說我哥來不了嗎?那你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誰?對了,你不是要收購赫連家嗎?我哥都來了,要不你和我哥仔細(xì)探討一下?!”
沈星嶺的臉由紅轉(zhuǎn)白再轉(zhuǎn)青,繽紛多彩,仿佛打翻了調(diào)色盤。
最后,他的臉上滿是惶恐。
他不由得想起了赫連丞的手段。
當(dāng)初,沈家和赫連家相互競爭。由于沈家在背地里使黑手,赫連丞動怒,一番操作下來,沈氏股價動蕩不堪。要不是赫連丞最后收手,現(xiàn)在都不一定還有沈家這個家族。
沈星嶺坐立難安,心中蔓延開無限的悔意。
他要是早知道赫連丞還活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今天都不會來!
他著急的起身,鞠躬道歉:“抱歉,我今天就是來和赫連弟弟談合作的,不是他說的那樣。您別誤會?!?br/>
赫連齊打斷:“我呸!要不我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聽聽你都放過什么屁?要不要臉啊你!”
沈星嶺臉色鐵青,恨不得當(dāng)場把赫連齊給狠狠揍一頓,可他不敢,他只能對著白梔賠笑:
“丞總,赫連弟弟對我有誤會,您是知道的。我對您,那絕對是粉絲對待偶像,您是我最欽佩的人!”
“我承認(rèn)我剛剛說的話有點(diǎn)過激,還請您原諒我年紀(jì)小,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次的魯莽。”
白梔眉眼淡定,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笑得涼?。骸澳贻p人嘛,沖動在所難免。小沈,下次不要這么沖動,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寬宏大量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