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這個賤人同歸于盡。
自己得不到好,這賤人也別想好!
可她沒想到,白梔并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藍辭和寒熙在身后,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在她出手的瞬間,一人護在白梔面前,另外一人按住了白歌。
看著宛如護身符的二人,白歌自知根本就不可能殺了白歌。
可是她恨!
為什么白梔到哪里都有人保護,憑什么自己什么都沒有。
都是白梔!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又怎么會在精神病院。
又怎么會被一群瘋子欺負成這個樣子。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算是出去了,還有誰認識自己?
都是白梔的錯!
“你真以為,你能殺得了我么?可笑?!?br/>
白梔說著步步走上前,她捏住白歌的下巴,高傲的宛如女王一般,眼神銳利無比。
“惡人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認清楚現(xiàn)實。剛剛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把握住,現(xiàn)在可輪到我了?!?br/>
白歌心里咯噔一下。
這可是精神病院,那么多的監(jiān)控,白梔難道敢對自己下手不成?
轉(zhuǎn)念她又想到,若是白梔真的怕,也不會來。
而且那天在醫(yī)院,白梔分明在,可監(jiān)控里卻沒有她的畫面,說明白梔有辦法可以改變監(jiān)控畫面!
白歌的腦子飛速轉(zhuǎn)著。
她清楚知道,現(xiàn)在的她根本無法反抗,可是不能死!她必須要出去!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白梔的真面目!
頓時,白歌痛哭流涕。
“我知道,你是恨我之前那么對你,都是我的錯,我愿意在公眾面前道歉,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你能放過我,我保證再也不會對你做什么,你想要我什么都給你!”
“哦?”白梔饒有興致看著白歌。
鱷魚的眼淚啊,看著可真是有趣,想想當初,主人格怎么哭都沒有用,甚至還換來更為嚴厲的斥責和諷刺。
如今角色互換,白歌當真以為,自己和主人格一樣傻么?
不過,她倒是要看看,白歌想做什么。
白皙細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白歌的嘴唇,鮮血襯得她手指又白了幾分。
白歌哭訴著,緊張的抿了抿唇。
見狀,白梔嘆了口氣,故作為難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你現(xiàn)在在精神病院,所有人都覺得你有病啊?!?br/>
“我,我可以做檢查!我可以證明我沒事,只要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白家的東西,我不會和你搶,只要你放過我!”
白梔抿著唇,嘆息:“可是,我去和他們說,他們怎么會相信呢,況且白家人都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
白歌眼睛一亮,心里卻在暗罵著。
只要她出去了,就告訴大眾眼前這個白梔是妖怪!
她眼底的狡黠,沒有逃過白梔。
白梔彎起唇角:“白歌,你出去了,真的不會和我搶了么?我只想要個家而已,只要能讓我回家,白家的財產(chǎn)我不會要的?!?br/>
身后的藍辭和寒熙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強忍的笑意。
白歌這個蠢貨,真以為他們的主人像主人格一樣好騙?
“我會!”白歌忙不迭道:“我們好歹也是姐妹,我怎么會騙你呢?!?br/>